“她時日無多,即便不來找,我也該去送送她。只是今日天色不早,本王妃明日一早便去。”
“是,王妃,明日奴才讓人多安排一些侍衛。”
“不必,如常就好。”
“是,王妃。”容意退出去。
他走后,顧希沅提筆,畫了三幅畫,一張正是顧清婉的畫像,一張是春杏的,還有一張是段氏。
“王妃,這是做什么?”
“長得像是生來如此,談舉止像就不對了,定是有人刻意調教過。”
海棠銀杏恍然“王妃是懷疑段氏?”
“只有她離開過我的視線。”顧希沅畫好最后一筆“石榴,去叫代鳶兒過來。”
“是,王妃。”
代鳶兒聽到王妃要見她,心情很是激動,站在銅鏡前理了理發髻,又垂頭看看衣裙妥不妥當,才隨她出門。
顧希沅坐在主位,代鳶兒進來時,二人看到對方都很驚訝,還真是像。
她上前兩步,跪地磕頭“民女代鳶兒拜見王妃娘娘,多謝王妃娘娘賞賜。”
“直起身來,近日可還適應?”
代鳶兒笑著直起身“回王妃娘娘,民女適應的,這里一切都好。”
顧希沅淺淺一笑:“那就好,這世上每個人都該有他的價值所在,而你該慶幸與本王妃相像,你的價值便是可以代替本王妃。”
“民女不敢。”代鳶兒趕緊低頭,她是不是要追究她被燕王“救”的事。
“無妨,如今是本王妃準你代替。”
代鳶兒詫異起身,她的意思是?
顧希沅飲了一口茶,緩緩給她解惑:“明日有一位本王妃不想見的人,你代我去見她,回來賞銀一百兩。”
代鳶兒呼吸都快停了,只要代她見個人就能賺一百兩銀子?
“不知王妃還需要民女做什么。”她有點不敢相信。
“不需要你做什么,海棠和銀杏會跟著你,有什么事也是她們來做,你只需要演好本王妃即可。”
代鳶兒忍不住又給她磕了一個頭:“王妃娘娘放心,民女定然不會暴露。”
“好,起來吧,看看這三個人,記住她們身份,是你要見的人,不能出錯。”
顧希沅讓蓮心打開春杏的畫像:“你明日要見的正是我的堂妹顧清婉,這個畫像上是她的婢女春杏,要記清楚。”
代鳶兒仔細觀摩她的相貌特征,用心記下她的名字,春杏,看了幾息后道:“民女已經記住了。”
蓮心又打開顧清婉的畫像。
“這個就是我的好堂妹顧清婉,她如今生病,也不知變成何種模樣,你只要看到與這幅畫相貌相似,又生病臥床的人就是她。”
“是,民女記住了。”
“這位便是我的二嬸,也就是顧清婉的母親,記好。”
蓮心打開段氏的畫像,代鳶兒看到,眉頭深深蹙起,手指不自覺蜷縮,怎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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