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沅看到銀杏嘴邊的笑,知道她在逗自已,嗔她一眼:“本王妃好吃好喝,好穿好戴的供著,她還敢說不適應?怕不是美死了。”
“的確很美,某個瞬間奴婢都以為她就是您。”
顧希沅很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告訴她,以后她身上的穿戴只會比現在更好。”
“是,王妃。”奴婢這就去。
“等等,海棠去。”
海棠指指自已,她去?
“王妃,奴婢自到您身邊從沒離開過您。”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你去接觸她,你們多熟悉熟悉。”
“好吧。”
“這一步早晚是要走的。”顧希沅拉過二人的手:“已經耽誤你們嫁人,外祖父送來的人這兩日就到,到時你們也能過自已的小日子。”
海棠銀杏紅了眼眶,她們舍不得離開王妃,已經想好嫁王府的下人或侍衛,這樣才能繼續護在她身邊。
……
王府一間屋子里,海棠來時,代鳶兒已經換上一身云錦,指尖輕輕觸碰金線,很怕弄壞。
“鳶兒姑娘穿這身真美。”
“這位姐姐好。”代鳶兒行禮,臉上沾染紅暈,被她說的不好意思。
“我叫海棠,說的是實話,王妃說了,只要你安心留在這,每個月月銀十兩。”
“十兩……”月銀?
代鳶兒險些沒站穩。
海棠很滿意她的反應,拿出一個荷包:“沒錯,這是你這個月的月銀。”
代鳶兒拿在手中還不敢信,她和母親給人漿洗縫補一個月也賺不到一兩銀子。
她還沒回神,海棠又道:“若是表現的好,王妃額外還有賞賜,等哪日你可以離開時,再另外送上一千兩銀票。”
一千兩!
代鳶兒瞳孔縮了又縮,她們要洗多少衣服才能掙到這么多銀子?
若真能到手,兩個弟弟讀書再也不用發愁,爹爹也不用每日出去做短工那么辛苦。
代鳶兒神色激動,看向海棠的眼睛里有星光閃爍:“不知什么時候可以見一見王妃,我想給她磕個頭。”
海棠淡笑:“不急,等王妃想見你時,自會見到。”
“是是。”代鳶兒這顆心怎么也平靜不下來,腦子里全是銀子。
只是家人現在還在壞人手中,要想辦法救他們出來。
等見到王妃時,她可以求她幫幫忙。
這么想著,代鳶兒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北疆軍營,最近北狄的動作越發頻繁,眾將猜測即將有大戰。
蕭泫最近日日同眾將議事,今日過后,裴副將留了下來。
他可是聽說王爺回城那幾日,后院收了一個女人,若是被王妃知道還得了?
“裴副將還有事?”蕭泫見他不走,也不說話,主動詢問。
“咳咳。”裴副將輕咳兩聲,緩緩走過來:“王爺說過,要對王妃忠貞不二。”
蕭泫以為有什么軍情大事,不知道他要表達什么:“沒錯,怎么了?”
裴副將沒想到王爺這么不開竅:“咳咳,王爺,救人是善舉,不過你救的畢竟是一位女子,還是盡早送出府,安排她找到家人的好。”
蕭泫這才懂他的意思,說的是代鳶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