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魏丞相知道緣由,他也在暗中讓人幫著尋找,絲毫線索都沒有。
到了立后大典那日,百官等早朝時,遲遲未見蕭泫的身影。
他昨夜在宮中喝了很多酒,想起他們第一次在松鶴樓相見,想起他們之后的每一次相處。
難道都是假的嗎?
她為何這般狠心扔下他?
他不知道何時才能找回她,心中想念日益瘋長。
起身更衣,回了燕王府,一路無視見禮,直直走去顧希沅的臥房。
屋子每天都有人打掃,很干凈。
他不知不覺走到銅鏡前,這的首飾擺放和從前一般無二,任誰也想不到她會離開,就連海棠銀杏都不知道。
蕭泫拿起一個發簪,微涼的觸感像是一記冰錐扎進他心中,這些都是她用來迷惑他的嗎?
她說的還愿,求子,都是在騙他!
她知道他不會讓她離開,所以就用騙的是嗎?
緊緊握著發簪,坐去床邊,看著放在一起的兩個枕頭,他多么希望她此刻就在這里。
他可以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耳邊說想她,不要離開他。
和衣躺去床上,閉上眼,幾日都沒怎么睡的他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里,顧希沅蕩著秋千,他在一旁推著。
推得高了她怕,他舍不得,要抱她下來,卻突然驚醒,原來是夢。
側過身,盯著她的枕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能不能給他個機會,讓他找到?
王嬤嬤李嬤嬤知道他回來,都在院外抹眼淚,王妃說好要帶她們進宮的,為何還不回來?
一個時辰后,珍寶閣掌柜來找銀杏,送上一個盒子,還有一封信,讓她拿給皇帝,他在這等回信。
風訣一直守在屋門外,聽到銀杏說王妃來信,當即敲門:“陛下,有王妃的信!”
蕭泫猛然坐起,他沒聽錯吧?
下床大步去開門,看到銀杏手中的信,趕緊接過來,迫不及待拆開。
看過后,滿懷期待的心又跌入谷底。
“陛下,約定的日期已到,還請陛下遵守賭約,簽下和離書。”
“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若陛下不簽,世上便沒有希沅的容身之處。”
蕭泫整顆心都在抖,又是讓他簽和離書,她知不知道他有多想她?
她難道就沒有一句別的話要和他說嗎?
一點都不想他?
男人仿若失了力氣,靠著門失落至極。
“把盒子拿過來。”
聽著他有氣無力的話,銀杏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遞出手中盒子。
蕭泫打開一看,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屬于顧希沅的那枚玉玨,正躺在盒子里。
他顫著手拿起來,心像被人捏碎。
死死地握住玉玨,關上門。
她真要這么絕嗎?
他已經能猜出,盒子里一定是兩張和離書,她是有多怕自已不簽字?
果不其然,當他掀開那張紙時,明晃晃的和離書三個字,又深深的刺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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