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八年她對段氏比對自已親女兒都好,她卻要斷她的藥!“你還不如說想讓我去死!”
“母親錯怪兒媳了,兒媳是一番好意,也許這藥里有能讓人上癮的東西,就如那北歡茶。娘不如早些停用,以免損傷身體。”
老太婆還以為是從前嗎?
現在二房這么艱難,她還只顧著他的藥。
老太太都被氣笑了,她自已吃了多年的藥,怎會不知是不是上癮?
她身體好時也有停藥的時候,根本不是什么上癮。
指著二老爺“這就是你娶的好媳婦?斷你親娘的藥?”
二老爺低著頭,雖然他知道這么做不對,但是他贊成妻子的做法,畢竟府里真供不起。
每日一顆藥,一個月就要三百兩,一年就要三千六百兩,他一年的俸祿都不夠她吃兩個月的。
即便他在戶部,他也撈不到什么油水。
“娘,你就先忍一忍,松偉想參加這次的武舉,兒子還在想辦法為他打點。”
老太太失望的坐回去,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這么多年,我那般不待見江氏,可她卻月月提早備好我的藥。你們平心而論,我對你們如何?”
段氏站到二老爺身邊“娘這話不對,就算供您吃十年補藥,對江淼而也是九牛一毛。”
“咱們府里現在的情況怎能與之相比?太子的處境不好,清婉更是艱難。松偉失去侯府繼承權,您也要為兩個孩子的前程想一想。”
段氏不等她反應就要離開“夫君走吧,我們還要為兒子想辦法參加武舉。”
二老爺起身,作揖行禮“母親,兒子先走了。”
段氏走了幾步停住,回眸“娘要怪就怪顧希沅,都是她害得清婉當不上太子妃,害侯府分家,害我們失去一切!”
看著段氏漸漸遠去,老太太閉了閉眼,這是看她沒有利用價值,樣子都不裝了。
都怪顧希沅,若她不做燕王妃,清婉就是太子妃。
也不知清婉會不會有辦法,松偉在軍營的日子多,她對清婉比對松偉都好。
“翠竹,有什么辦法聯系上你們小姐。”
翠竹走過來“老太太,小姐被禁足,出不來。”
老太太嘆了口氣,指望不上她“顧念還不來嗎?”
“伯夫人最近生病,她和姑爺要在床前侍疾。”
老太太一手拍在桌子上“她親娘都要病死了,她還在照顧別人的娘?”
翠竹支支吾吾“老太太,伯夫人是從二房搬出來那日病的。”
老太太閉上眼,她現在不中用了,兒子停她藥,女兒避她如蛇蝎!
她現在根本離不開這補藥“你去江家醫館,去賒一些藥回來。”
賒藥?
“你就說是我求藥,江家知道一定會同意,不同意就是燕王妃不孝祖母。”
翠竹在她看不見的角落撇嘴,真不要臉,王妃都斷了親,還想以王妃祖母自稱!
“是,奴婢去試試。”翠竹行禮后離開,她要讓外頭人都看看,老太太現在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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