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晉王府洗三宴那日,齊昕聽過四公主的論,覺得二人志同道合,常去四公主府做客。
四公主語氣極為不屑:“聽說鎮國公府已經重新布置,江淼已經住進去。”
齊昕冷哼:“封為國夫人又如何?說到底還是一介商賈,上不得臺面。”
四公主很不滿:“也不知皇兄是怎么想的,放著好好的三宮六院不要,偏要那顧希沅。”
齊昕撇撇嘴:“我看她就是狐媚,聽說前太子也是非他不可,娶了魏芊柔也沒去幾次后院。現在又讓陛下為她放棄這么多,她憑什么?”
四公主拍拍她的手:“按理說你才是國公府正兒八經的姑娘,皇兄若娶了你該多好,我們皇家也不會因此被嘲笑。”
齊昕小臉一紅,身子一扭:“陛下都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我們不如她。”
“皇兄這么多年一直征戰,他身邊只有顧希沅一個,怎會知道別人的好?”四公主湊過來,打趣問道:“你不喜歡我皇兄嗎?”
齊昕的臉更紅:“公主不要亂說。”
四公主慫恿道:“皇兄雖然人冷了些,但英武端方,一眾兄弟中也是最出眾的,你若有意,不如找機會入他的眼。”
齊昕轉過頭,眼中帶了一絲期待:“四公主有辦法?”
“當然,只不過可能會委屈你。”四公主低聲道:“不過你放心,只要事成,皇兄的后宮,定然有你一席之地。”
“這……”齊昕好像懂了她的意思,她可是齊國公府的姑娘,怎能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四公主看著齊昕呆呆的樣子,嘴角含笑。
南疆戰場已停,顧函誠也許很快就能返京。
若是皇兄有了別的女人,顧希沅定然不會回來,那顧函誠就還是六品小將。
到時弄死白翊,再想辦法和顧函誠發生關系,她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想好了嗎?本公主可以幫你。”
齊昕搖搖頭,若事成,她的確可以進宮:“一旦失敗,我豈不是成了齊國公府的罪人,還是算了吧。”
“你真的甘心不如顧希沅嗎?”
四公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可不能輕易放棄。
“我們偽裝成你是被迫的,你只會受人同情。”
“可是我們齊國公府的女兒,身上不能有污點。”
“等你進了后宮,污點也就成了榮耀。”
齊昕久久不語:“四公主容我再想想。”
“好,你放心,我定然會幫你到底,我可不希望她做我的皇嫂,只希望是你。”
齊昕臉頰又紅了。
四公主心中冷哼:顧希沅,是你自已不回來的,算你有自知之明,皇后的位置你還不配。
齊昕走后,四公主去找白翊。
白翊聽到她來,身子不禁一抖,起身去見:“見過四公主。”
四公主一擺手,屋子里仆人退下,貼身婢女奉上鞭子。
白翊眉頭一蹙,她又抽什么風?為何又要打他?
“公主,臣手腕處的傷還沒好,還要當差。”
“一個毫無前途的破差事,你還挺看重。”四公主白了一眼:“既如此,本公主便成全你。”
鞭子在手心拍了拍,她繞到白翊背后,一鞭子抽在他背上。
“這下你的手不會傷到了,要感激本公主貼心。”
啪啪地抽了幾鞭子,白翊咬著牙,心中恨意蔓延:“公主為何如此對我?”
“誰讓你那日碰了本公主,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失去了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