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年過去,他本來對那個小女孩的模樣已經十分模糊了。
    但此刻,能和照片完好的重疊上!
    而且,這張照片,他莫名覺得眼熟。
    絕對是哪里看過。
    見溫頌的目光要掃過來,周聿川怕她知道自己在找旁人,下意識收起手機,清了清嗓子,“我……”
    “你應該有事要忙吧?”
    溫頌看出他的著急,順勢說道。
    周聿川也確實有些心切,很想馬上確認一下,這張照片到底在哪里看過,“是有點事。”
    “那你先走吧。”
    溫頌說。
    周聿川不放心地看了眼她身邊的江尋牧,但權衡之下,還是點頭,“好,我真的是有急事。”
    等溫頌點頭,周聿川便闊步朝電梯間走去。
    連身影都透著心急如焚。
    一上車,周聿川就馬上給覃訣回了通電話過去,“這張照片,我絕對在哪里看過。”
    包括照片上的人,他也越看越覺得熟悉,非常熟悉。
    絕對不止是當年在海城見幾次,能達到的熟悉程度。
    他總覺得,腦海里有什么答案要呼之欲出。
    周聿川聲音都有些發緊,又透著著急,“你順著照片往下查查看,別錯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周總。”
    周聿川緩了緩,聲音沉緩地問:“沈明棠上次交代出來,當年領養走小九的人在景城,你順著這個,查的怎么樣了?”
    “還在查。”
    覃訣匯報道:“我先在排查可能涉及毒品生意的那些豪門,需要一點時間。”
    景城豪門眾多,但和毒品生意有過接觸的,不太多。從這個方向下手,查起來或許能省點時間。
    只是,領養這個東西,很多家庭不會放在明面上。
    需要他們花時間自己去確認,是否有領養過孩子。
    再加上這些豪門,手段都向來了得,善于抹消一些證據,就更耽誤時間了。
    周聿川微微頷首,“盡快。”
    等掛斷和覃訣的電話,周聿川吩咐司機開車后,又撥出一通電話。
    “沈明棠參與藥物研發項目的事,是不是您安排的?”
    他思來想去,他媽插手這件事的可能性最大。
    一接電話,就是這句質問,孟清婉倒是不意外,不過否認的也很快,“什么藥物研發?這個事我聽都沒聽說,怎么安排?”
    周聿川一個字都沒信。
    他皺起眉心,“您最好勸她別再繼續下去了,我沒那么好的耐心。”
    他放過沈明棠一次,是看在大哥和周時闊的面子上,但不可能去放過她第二次。
    溫頌等周聿川離開,也回實驗室收拾東西下班,徑直驅車回景園。
    商郁從過年就沒再回過這邊,溫頌以為他終于住膩了這種普普通通的大平層,要重回大別墅的懷抱,心里都偷偷松了一口氣。
    住在對門,那個賣身協議就像緊箍咒一樣,箍在她的腦門上。
    商郁搬回樾江公館,她反而樂得輕松。
    甚至出電梯的時候,都不自覺哼起了歌兒。
    “呦,知道我今天回來,這么高興?”
    還沒走到家門口,她就聽見一道磁性好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腳步都頓了一下,歡快的曲調也瞬間卡在了嗓子眼。
    她完全沒想到,商郁會回來的這么突然,并且沒有一絲征兆。
    所以出電梯的時候,完全沒往左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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