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星蟬之影剛落在那些淵靈身上,密密麻麻的淵靈,便如被點燃的紙人,身體從頭頂開始崩解,化作漫天閃爍的星屑,連一絲殘魂都沒能留下。
淵靈主宰同樣沒能幸免。
待星光散去。
淵靈一族的二十七尊金丹存在,數以百計的登仙存在,皆盡殞命!
蟬寂過后。
一切皆虛。
那淵靈主宰沒了八品道法,自然無法抵擋蘇文的殺戮。
而這也導致。
淵靈一族,就此在亂星葬仙淵被滅族。
“……”死寂的海底深淵中。
玄宮修士目睹蘇文剝奪淵靈主宰的吞天道法,施展蟬鳴之術,屠殺了整個淵靈一族。
他們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恐懼和忌憚。
“那家伙,他怎么會這樣強?”
“方才那土黃澤光澤,這真是金丹修士可以擁有的手段么?”
“我在太一星空修道多年,還從沒聽說過,有神通秘法可以剝奪他人的道法。而且這道法,還不是尋常的道法,而是身懷位格的八品道法。”
“他,到底是誰?他真是下界的人么?”
如今單月瑤已經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而她醒來的第一眼。
就剛好看到了蘇文剝奪‘吞天道法’的一幕,這讓她心中,有些凌亂和復雜。
因為她越發懷疑。
蘇文應該早就邁入了金丹,此前在玄宮展露的通玄道行,應該是故意為之。
“怎么是他?”
就在單月瑤內心掀起漣漪時,單嘉玉見蘇文救了自己,并且斬殺了淵靈主宰,他的表情,亦有些匪夷所思。
“單宮主,我們又見面了。”
見單嘉玉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蘇文微笑的打了聲招呼。
“……”迎著蘇文的笑臉,單嘉玉沉默許久后,跟著他神色煞白和艱難的開口道,“前輩,你此前為何要戲弄我們玄宮?”
除了戲弄之外。
單嘉玉實在想不出,蘇文冒充馮公子騙走嫁妝,又救了他們的用意。
“單宮主,我并沒戲弄你們玄宮,我們之間,不過是一場誤會。”
“當初我被心魔影響,這才騙了單月瑤小姐的嫁妝。”
“如今那心魔被我鎮壓,我來亂星葬仙淵,就是為了歸還嫁妝,并且和單月瑤小姐退婚。”
蘇文說著,他不動聲色的一揮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堆兒金丹寶物,“這便是單月瑤小姐的嫁妝了,玄宮主可以清點一下,看看有沒有缺漏。”
“前輩說笑了,您此前鎮殺淵靈主宰,救了我們,這些嫁妝,就當您出手的報酬了。無需再還給我們星山玄宮。”單嘉玉見蘇文拿出單月瑤的嫁妝,他只尷尬一笑,卻是無論如何,沒有勇氣收下。
畢竟他可不敢肯定。
蘇文如今此舉,是不是在戲弄他們星山玄宮,萬一自己收下嫁妝,蘇文突然翻臉又該如何是好?
面對一名可以剝奪八品道法,且能一念屠殺整個淵靈一族的狠人,單嘉玉自是不想輕易得罪和招惹的。
“玄宮主,一碼歸一碼。”
“我救你們,是因為你們被淵靈掠殺,本就因我而起。”
“倘若你們玄宮修士沒有追殺那冒充我的小賊來到亂星葬仙淵,你們又豈會面對這一場無妄之災?”
“所以這嫁妝,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蘇文說罷,他竟不由分說,將那些寶物,塞到了單嘉玉手中,然后看向肩膀上的凌古,“凌古,去將此地淵靈一族的寶物,給我找出來。”
如今淵靈一族,已經被滅族。
此地的寶物。
自然歸蘇文所有。
“是,主人。”
得到蘇文的命令后,凌古當即化作一道黑影離開。
僅僅五息后。
凌古便拿著一堆寶物來到了蘇文面前,其中最為醒目的,則是三株泛著星光的藍色珊瑚。
“那是?”
“亂星葬仙淵的太一珊瑚。”
“沒想到淵靈一族,竟得到了三株太一珊瑚……這可是比星鳳血樹還要珍貴的金丹仙緣。”
看到凌古手中的無數寶物后,不少玄宮修士當即目光炙熱,有些貪婪。
可他們再貪婪。
他們也不敢對凌古出手。畢竟,這蟲子的主人,可是連掌握八品道法淵靈主宰都能殺死的可怕存在……
“哦?”聽到這些玄宮修士談論那太一珊瑚,蘇文想了想,他拿起一株藍色珊瑚遞給單嘉玉,并心平氣和道,“單宮主,單月瑤姑娘的嫁妝中,我耗去了一棵星鳳血樹。那血樹,就用這太一珊瑚代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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