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有錢,也是別人從手里省下來給我的,我付出了價值,這兩種難道不是一回事么?”
“就現在,要不是因為你們救了我,我會平白無故給你錢么?而你救了我,就是你付出了價值。”
曾海聞尷尬道:
“你們有錢人說話,這么有道理么?”
凱斯特呵呵一笑:
“你出門要是扔給乞丐錢,他也不是平白無故得到的,他付出了可憐,你才會產生同情,這也是他的價值。”
“所以啊,我一直覺得,你們說什么自已掙錢花的踏實,在我看來,就是掙不到錢的借口。”
“難道你父母給你錢,你就不花了?”
曾海剛要開口,凱斯特抬手打斷道:
“算了,階級思想不同,我給你上課也沒意義,這錢你不要就算了,我可以答應你,你們以后有困難,可以找我一次。”
“但是,我只會幫你們一次,珍惜你們這僅有的機會,可不要貪得無厭!”
“知道了!”曾海點點頭。
又等了一個小時,潘杰手術結束,取出了子彈,被醫生推回了普通病房。
凱斯特坐在潘杰床邊問道:
“你不怕死么?敢去和拿武器的搏斗?”
潘杰虛弱的說著:
“不知道,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只想著救你!”
凱斯特不屑一笑:
“人窮膽子大,你要是有錢,你就不會做這傻事了。”
“行了徐二麻子,你可以和你的同伴在這養傷,傷好了離開,有什么需要,叫護士就可以,我這有肯尼最好的療養師。”
凱斯特說完,轉身沖著楊勝說著:
“咱們走吧,你立刻去找各種關系,對那個夏小餅,給我發出追殺令!”
兩人出去后,曾海關上了病房門問道:
“杰哥,你怎么樣?”
“沒啥事,就是有點疼,我不在的時候,他都跟你嘮啥了?”潘杰問道。
曾海把剛才兩人的對話,都跟潘杰說了一遍。
潘杰聽完皺眉道:
“這個凱斯特,剛才給你支票,我要是猜的沒錯,應該是測試你。”
“測試我?”曾海懵逼。
潘杰點點頭:
“那支票,你要是拿了,估計也不能兌現,就算是兌現了,錢你也花不了。”
“他在試我們救他的目的,你拿了證明你貪心,說不定他都得恩將仇報的把咱們殺了。”
曾海問道:
“那我這么做,他就相信咱們了?”
潘杰搖搖頭:
“我看沒那么簡單,這個凱斯特,和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不一樣,還是有頭腦的。”
“小餅對比他,真的天差地別,凱斯特是粗中有細,這幾天我們養傷,還是要謹慎,別讓他抓到破綻。”
曾海嘆氣道:
“杰哥,你這個計劃,雖然暫時跟這個凱斯特走近點了。”
“可是,小餅那邊估計更危險,你沒聽剛才他說,要搞什么追殺令,針對小餅。”
潘杰白了曾海一眼:
“你咋不想想,他為啥不和那個管家出去說,非要當我們面這么說?”
曾海恍然道:
“你的意思,他剛才那話,是說給我們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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