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大哥,這……這是綠色歌廳……”
李峰擺擺手:
“綠個幾把,開歌廳哪有正經的,你找他們老板,告訴他不差錢,叫小蜜蜂串場,要質量高的。”
“你雄哥買單,趕緊的!”
張雄聞一愣:
“不是?我買單?唱歌不是陳武攛掇的么?”
陳武同情的看了張雄一眼:
“他之前就這么坑我的,現在你來了,不坑你坑誰!”
張雄無奈一笑:
“草,碩子你去吧,我買單。”
有張雄發話,李碩點點頭,趕緊離開包廂去辦事兒。
半個小時后,門頭溝這邊飯店包廂內。
劉雙打了個酒嗝,看著我攛掇起哄道:
“天哥,這包廂有卡拉ok,你唱首歌唄,就當給哥幾個助助興了!”
我難為情的說著:
“這……我唱歌不好聽啊,人家唱歌要錢,我唱歌要命!”
“天哥,你就來一首吧,也沒聽過你正經唱過歌,就咱們哥幾個,也不是歌唱比賽。”小馬勸道。
我深吸一口氣說著:
“那就來一首吧,來一首《蝴蝶》胡彥斌的。”
音樂響起,歌曲曲風還算輕快,可我唱著唱著,淚眼朦朧,心頭生哀。
歌曲中有幾句歌詞,撥動人心:
“人間可惡,留戀何苦,化作蝴蝶飛舞,梁祝一曲傳千古……”
后來我才知道,這首歌雖然曲風輕快,但是基于梁祝的背景創作,化蝶兩字,隱喻自由,隱喻犧牲。
李夢唱花開花落,我唱蝴蝶,曲中有真意。
或許蝶戀花,或許……翻階蛺蝶戀花情,容華飛燕相逢迎……
我唱完,緩緩放下話筒,周維勇鼓掌說著:
“還得是天哥,唱出了媳婦跑了的那種感覺……”
劉雙白了周維勇一眼:
“不會夸,也可以閉嘴!”
三個小時后,太陽落山,門頭溝進入了黑夜。
門頭溝所有轄區所和執法隊,都派出了執法人員,由米江成帶隊,開始對門頭溝各種經營性場所開始突擊檢查。
而我們的酒局還在持續,大家都喝得七八分醉。
小馬回頭一看窗外,呼嘯的執法車經過,打了個酒嗝說著:
“臥槽,這么多執法車,不能抓咱們的吧?”
劉雙無語道:
“這點逼酒給你喝的,白天老六不是說了,今天突擊檢查各個場所,違法經營的就清掃。”
小馬恍然道:
“對,把這事忘了。”
我扶著桌子起身說著:
“都喝好了吧,咱們回去喝點茶,醒醒酒,早點休息,明天年三十,都早點起來。”
“馬猴,你去前臺買單。”
過了一會,我們一行人,走出了飯店。
剛推門出屋,一陣冷風吹來,我忍不住反胃,站在路邊哇哇吐。
周維勇看了我一眼:
“臥槽,天哥你想吐咋不說一聲。”
“下一刻,周維勇被我整得犯了惡心,也跑到一邊哇哇狂吐。”
我緩了緩擦擦嘴角起身,這時一臺執法車開過來停下,主駕駛車窗降落,三所的李晨翔探出頭看著我笑著:
“夏老板,剛喝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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