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雙腿保不住了,晚上就要安排讓截肢手術。”
“被害人親口說,他就是被這個信子奧給殘廢了雙腿,還想將他用車,轉移到郊外埋了。”
信子奧聽到這話激動道:
“他胡說!這是栽贓陷害!”
潘永強擺擺手,沖著執法員說著:
“先給他辦拘留,然后你去聯系下紀檢單位,如實說明情況。”
執法員出去后,潘永強看著信子奧皺眉道:
“信組長,希望你把所有的事情經過,都仔細跟我說一遍,案件在水落石出前,現在有被害人的指認,只能對你暫時羈押。”
國內一晚上過去,第二天上午,臺河龍湖娛樂公司,辦公室內。
張雄,李碩,周維勇三人坐在一起。
張雄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和一張火車票,放在茶幾上笑著:
“阿勇兄弟,給你買好火車票了,下午兩點的,你可以回天合了。”
“這袋子里,是五萬塊錢,算是這段時間,委屈你,對你的補償,你別記恨我哈。”
周維勇瞥了一眼錢袋子,嘴里微微用力內吸著腮幫子,臉上淡然道:
“雄哥,雖然我在天合就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弟,但你這么讓,實在是看輕我了?”
李碩沒好氣道:
“你可別裝逼了兄弟,我看你腮幫子暗暗使勁呢,是不是怕自已笑出來,硬憋著呢?”
聽到這話的周維勇,立刻咧著嘴樂著:
“看人真準!”
周維勇說完,一邊拿起錢袋子,一邊笑著:
“雄哥啊,你看你這人,天合和你們都是一家人,咱們也是兄弟。”
“你給錢多外道啊,我在這待一段時間,都跟你們處出感情了。”
張雄呵呵一笑:
“那沒事,你要是沒待夠的話,在這過年也成。”
周維勇擺擺手:
“那還是算了吧,我得回去了。”
“雄哥,真心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招待,說起來,我也沒受什么委屈。”
張雄點點頭:
“客氣了,你回酒店收拾收拾行李吧,待會一起吃午飯,等吃完飯,讓碩子送你去火車站。”
“行!”
十分鐘后,門頭溝天合辦公室內。
睡的正香的我,被手機鈴聲給吵醒。
我拿起手機坐起身子,按下接聽鍵,眼睛都沒睜開的問道:
“誰啊?”
“天哥,是我,阿勇!”
我揉了揉眼睛皺眉道:
“阿勇啊,你這是說話方便了?”
“是的天哥,現在就我自已,我跟匯報個大事兒。”
周維勇頓了頓罵道:
“張雄這個狗雜種,這幾天他一直軟禁我,吃飯上廁所,都讓那個李碩跟著,我才拿回手機。”
我不耐煩的催促道:
“你先別墨嘰這些亂糟糟的,先匯報你說的大事兒!”
周維勇說著:
“天哥,我跟你說,張雄他要卷錢跑路!”
“這個人不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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