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了屋子,土狗白山已經被寵物店給接走收養,這次的家里算是徹底冷清,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活物。
我躺在沙發上,衣服也沒脫,伴隨著酒醉和困意,我就這么直接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個夢,夢到了自已來到了一處別墅。
我走進了屋子,就見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分別是彭權,賀瞎子,段振國。
彭權看著我一陣陰笑,聲音空靈的想起:
“夏老板來了,快坐!”
我走了過去,還沒等坐在沙發,段振國一腳踢在我的腰間,將我踹坐在地上。
我一抬頭,三個人的面孔都看向我。
段振國更是冷笑著問道:
“夏天,你配和我們坐在一起么?”
我則是不解的問道:
“老段,彭權和賀瞎子都死了,你咋跟他們在一起,你也死了?”
段振國并沒回答我,而是起身面如冰霜:
“夏天,放著聽話的狗你不當,非要和我們對著干。”
“你以為,你的黑,真能蓋過一切么?”
“你自已睜開眼看看!”
段振國說完,畫面突然變了,在我眼前是一片荒郊地,我清楚的看到,我為首跪在第一個位置,潘杰,李浩,志遠等一切手足兄弟,和我排成一排。
而在我們的身后,則是一排排舉著火器,等待命令執行槍決的法警,他們個個表情木訥。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一拍,段振國出現在我的身邊,指著人群中排在第一個的我說著:
“看到了么,那是天合夏天,門頭溝的老大夏天。”
“那就是你,縱然你在門頭溝勢力龐大,可在刑場,你一樣滿臉恐懼,雙腿發軟。”
我滿臉愕然,看著那另一個我,的確,他的臉上滿臉都是驚恐,身子在顫抖。
曾經臉上的傲氣和囂張,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各就各位,開保險!”
一聲暴喝傳來,一眾法警聽到這催命號角,動作整齊劃一的舉起火器,開了保險。
“夏天,這就是你最終的下場,注定的下場,當你選擇在黑的這條路走到底時,這就是你脫不開的宿命!”
段振國笑著說完,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放!”
“砰!”
隨著法警的開火,我見到所有人齊整整的倒下。
“不!不!”
我在夢中大喊兩聲,突然畫面消失,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大汗淋漓。
我擦了擦汗,拿起茶幾上的煙點了一根,抬頭一看墻上掛著的表盤,我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被這夢給嚇醒。
我靠著沙發背,猛吸了兩口煙壓制著心里的恐懼,回想剛才那逼真的夢境,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上午,吃過早飯后,劉雙開車帶著我,趕到了房區。
我撥通了謝春燕的電話后,雙方約定在房區的一個老舊市場見面。
我和劉雙靠著車門抽著煙,我打趣道:
“雙啊,賣炸藥的這個,是個大姐,萬一哈,萬一她要是不賣給咱們的話,你看你能不能犧牲下?”
劉雙白了我一眼:
“天哥,我覺得,你從來都沒把我當人,你好像把我當成婦女她們的解乏玩具了。”
我嘿嘿一笑:
“你別這么埋汰自已,還不是因為你對付女人好使么。”
等了兩三分鐘,一個頭發燙卷,身高一米六,踩著靴子穿著紅色棉服的女人,向我們走了過來。
女子雙手插進棉服兜,嘴角叼著煙,走到我們面前,看了我們一眼后,語氣輕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