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打開了某個房間門,開口喊道:
“張志遠,出來!”
屋內的志遠,正躺在鋪上的睡得正香,另一名犯人將張志遠推醒說著:
“遠哥,管教喊你呢。”
志遠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起身下地,由于背后有沙國仁的運作,志遠進了監獄,不僅一點苦沒吃,還比在看守所的時候,胖了幾斤。
管教對張志遠也是特別的照顧。
志遠走出號子,跟在管教身后打著哈欠,兩人來到辦公室,志遠就跟回自已家似的。
志遠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煙盒掏出一根點燃,看著對面坐著的副監區長笑著:
“老許,這也沒到點呢,就提我過來抽煙啊?”
對面叫老許的男子,白了志遠一眼感嘆道:
“哎呀,你命好,來監獄當爺來了。”
“看看吧!”
老許說完,將一張報告遞給了志遠。
志遠拿起一看愣道:
“不是?我啥時候有傳染病和惡性腫瘤了?”
老許無語道:
“你別告訴我你不想要,這可是正規指定的醫院,給你出具的鑒定報告。”
“能讓你保外就醫,還要我說的更明白么?”
志遠恍然笑道:
“懂,懂了!”
老許沖著管教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屋里就剩下他和志遠兩人后,老許腦袋湊近志遠說著:
“哎,你在這收押的期間,我可是對你不薄哈,到時候你見到沙國仁,給我美幾句,問問他能不能給我活動活動,我在監獄是待夠了。”
志遠點頭答應:
“行,這個沒問題,到時候我跟他說。哎,現在他啥級別了?”
老許感嘆道:
“人家升副市了,你算是抱住了大腿。”
志遠想了想問道:
“哎老許,我這保外就醫,可以出冀莊么?”
老許點點頭:
“理論上沒問題,沙國仁也給你在本地找了擔保人,你離開冀莊更好,省得被人認出,給我們都添麻煩。”
“還有,你出去后,一定要低調,再犯事被抓,那可就累刑了,我到時候也吃不了兜著走。”
“明白了,老許,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改天我讓人給你送點特產!”志遠笑著。
老許擺擺手: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趕緊簽字,把手續辦完就能走了。”
志遠簽了字,等做完一切交接手續,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隨著監獄大門打開,志遠走了出去,就見路邊停著一臺白色雪鐵龍,一個男子正沖著志遠招手。
志遠走了過去,打量一番陌生的男子問道:
“你是?”
男子解釋著:
“是張志遠吧?我是領導,沙國仁派來接你的。”
志遠聞打趣道:
“這老沙升職了,就是不一樣啊,鳥槍換炮,架子也大了。”
“走吧。”
志遠說完,拉開了副駕駛,上了車。
司機上車后,開車一路向著市區趕去,在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路口站著交通執法員,而司機絲毫不減速,直接闖紅燈開了過去。
而交通執法,只是看了眼車牌,便扭過頭裝作無事發生。
志遠目睹這一切感嘆道:
“哎,有權力真好啊,能讓明眼人裝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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