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陣無語,真的,跟周維勇溝通,實在太累,這小子腦子里一點正經玩意都不尋思。
我看著張雄說著:
“雄哥,這阿勇不錯,別看他有時候二比一樣,但關鍵時候還是不含糊的。”
張雄看了看我,打趣著呵呵一笑:
“我沒是說的,就是我現在情況完犢子了,這阿勇兄弟要是不嫌棄我這就行!”
周維勇看著我一臉懵,再次試探性的問著:
“天哥,你真的來真的?”
我點點頭:
“你以為我跟你鬧啊?你不是想著滑雪么,那你就先留在這跟著雄哥,等我想你了,我再給你叫回天合。”
周維勇撇嘴道:
“我又不是娘們,等你想起我來,那都要猴年馬月了,算了,留在這就留在這吧。”
“吃飯吧!”我笑著。
一個小時后,吃完飯,我和周維勇先回了酒店。
房間內,周維勇給我遞根煙再次問道:
“天哥,你真給我扔這啊?”
我吐著煙霧挑眉笑著:
“咋的了,這不挺好的,有吃有喝有玩的?”
周維勇撇嘴道:
“好啥啊,這雄哥不都是要破產了么?”
“天哥,我真怕我留在這,萬一哪天吃不上飯餓死。”
我笑著:
“沒事,餓不死,東北的冬天,西北風管夠!”
“哎,阿勇啊,你這腦子就不能靈活點,我能平白無故把你扔這么?”
周維勇聞頓時來了精神:
“天哥,這是有啥任務要交給我啊?”
“嗯,你先監視張雄,看著他就行,其他等我以后在安排。”
“不管張雄去哪,他干啥,只要你聽到的看到的,每天給我發一遍短信匯報!”
周維勇滿臉不解:
“天哥,你是怕雄哥跑路嗎?”
我白了周維勇一眼:
“張雄又他媽不欠我錢,我怕他跑路干啥?”
“我是昨晚才想明白,我昨天跟他嘮嗑的時候,他表情不太對勁,怕他做啥別的事出來。”
我說完低著頭嘆氣,我沒跟周維勇說的詳細,實際上,我是怕,張雄為了我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一想到昨天的張雄那淡然的反應,我心里就擔心。
更怕萬一張雄這次咽不下這口氣,沖動的去跟老段硬剛,那就更麻煩了。
就像張雄說的,人生來兩手空空,比起金錢物質,我還是希望張雄平安的好好活著。
“天哥,你放心吧,這點事我一定能干好!”周維勇保證道。
我白了周維勇一眼:
“你可別話說的太滿,張雄可不是一般人,讓你看著他,我都覺得為難你了。”
“哎,不過我也沒招,現在沒啥合適的人手用了,就當糞堆里找土吧。”
“天哥,你咋總拐著彎罵人呢?”周維勇無語道。
我笑著:
“哎呀,能聽懂了,有進步有進步。”
“得了,睡覺吧,明早我還得趕火車呢。”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在酒店吃完早飯后,接到了張雄的電話,他和李碩已經開車在樓下等我。
我回房間拿上東西,見周維勇睡得跟死豬一樣,也沒叫他,自已下樓上了車。
我坐在副駕駛,看著后排的張雄說著:
“大早上這么冷,你折騰干啥啊,碩子送我就得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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