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啊,得了,趕緊吃飯那吧,抓緊時間。”
“等會金木還走呢,別耽誤人家趕火車。”
張雄端起茶杯笑著:
“哥幾個,感謝你們遠道而來,給我幫忙度過難關。”
“但我起床后,一直腦袋迷糊,可能血壓有點高,我就以茶代酒了,你們別挑理。”
我笑著:
“這有啥挑理的,誰也不能多喝,嘮嘮嗑聚一聚就行了。”
“哎,對了金木!”
金木楞道:
“怎么了天哥?”
我指了指門口旁邊的一個大袋子笑著:
“我和雄哥來飯店的路上,路過超市,給你買了些吃的,你帶上火車,一路上肯定餓不著。”
金木緩緩點頭:
“謝了雄哥,天哥!”
我無語道:
“你小子,自從我認識你,就真的一次都沒見你笑過。”
“你是真的天生不會笑啊,還是因為啥原因?”
金木搖搖頭:
“以前我愛笑,國外留學回來后,就不笑了,可能是因為環境改變了人,也可能是我,沒啥高興的事,真的笑不出來。”
張雄點點頭:
“沒事,不說那些了,金木,你回家替我轉告你爸老金,這次真的謝謝他雪中送炭!”
“等我好起來了,連本帶利分文不差的還回去!”
“客氣了張叔,吃飯吧!”
另一邊,肯尼時間早上七點。
潘杰自從陳晨死后,得到了物資,就一直趕路,期間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靠著河水和壓縮餅干活著。
本來潘杰還想著,手里有了火器,路上能不能打打鳥啊,小動物啥的,補充肉食,可走了一路,啥活物都沒見到。
此刻的潘杰,坐在地上,生了火,一邊抽著煙,一邊用匕首割開壓縮干糧的包裝抱怨道:
“草,不是說孤狼武裝很有錢么,這幾個大兵出門,連他媽罐頭都沒有,就吃著破壓縮干糧!”
潘杰罵完,咬了一小口壓縮干糧,在嘴里慢慢咀嚼,又抽了口煙,混著煙味,才勉強將這難吃又干噎的食物咽下。
就在這時,潘杰聽到身后傳來沙沙,類似磨樹葉的聲音。
潘杰臉色一凝,立刻拿起腿邊的火器,打開保險猛然回頭一看,眼前的場景讓潘杰松了口氣,并且眼中還露出了興奮。
原本潘杰聽到聲音以為是有蛇來了,可眼前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頭上戴著頭巾,手里提著個木籃。
而老太太見潘杰槍口對著自已,撲通一聲,沖著潘杰跪下,雙手舉起一邊擺手,嘴里一邊喊著潘杰聽不懂的語
潘杰上前仔細打量一番,發現老太太也是亞裔面孔,邊試探性開口問道:
“能聽懂我的話么?”
“亞麻跌?思密達,薩瓦迪卡?”
潘杰把自已僅僅會的幾句語,都說了一遍,可老太太還是一臉茫然,并且眼神膽怯的看著潘杰。
而老太太的眼神,卻沒看著潘杰手里的武器,而是看著潘杰穿著大兵衣服上,孤狼標志的肩章
潘杰抬手指了指肩章,而老太太立馬匍匐身子,半趴在地上。
潘杰見狀自嘲一笑:
“草,火器都沒衣服好使,這特么黃馬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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