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問道:
“大雷哥,那晚上采砂區域,就不用派人去了?可小雷哥咋辦?”
王曉雷想了想說著:
“嗯,采砂區域不用派人去看了,假消息。”
“至于我弟弟,我想辦法救他吧!”
天合公司內,我捏著鼻子坐在光不出溜的王輝面前,看著他滿臉頹然的樣子忍不住同情。
“單偉,看的出來,你可沒輕禍害他……”我無語道。
一旁的單偉咧嘴笑著:
“他趕得巧,一個是我憋得太久了,一個是我發現了新玩法,都被他給體驗了。”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看著王輝問道:
“王輝啊,單偉伺候的你還舒服不?不是跟你吹牛逼,沒有單偉審不出來的。”
王輝微微抬頭,眼神木訥的看著我:
“夏天,臥槽尼瑪,你們真是畜生。”
王輝說完這一句話,瞬間崩潰大哭起來。
說實話,我真的有點同情他,因為他整個背身,幾乎沒有好的地方,不是鞭子的抽痕,就是凝固的蠟油。
我都不敢想象,他是怎么被單偉給折磨的。
“王輝,嘮正事,天合的酷刑你也體驗過了,你要是識相的,就乖乖配合我們,告訴我你大哥所有違法的事,以及怎么拿證據。”
“要是不配合……那我只能讓單偉給你玩爆缸!”
“我說,我都說……”王輝面如死灰的開始交代,我則是打開了錄音筆靜靜的聆聽著。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十點半,云富大院內,靈堂再次搭建,劉雙和小馬在一張圓桌坐下。
之前天合調來了六十個打手,此刻也都在院子里,幫忙的幫忙,聚堆的聚堆,院子里不再冷清,此刻可以用人滿為患來形容。
劉雙吐著瓜子皮,看了看手表說著:
“小馬,還有半個小時。”
小馬點點頭:
“放心吧雙哥,我這一下午,都跟這里的小弟說完了,天哥交代的任務,我哪敢落下。”
劉雙嘆氣道:
“這個張猛啊,死的不冤,但是我擔心……坦克他們以后會不會對天哥鬧意見。”
小馬搖頭道:
“不會,天哥知道坦克不服管,留下石園,除了為了我,也是讓石園制約坦克不鬧事。”
“我估計,通過張猛這件事,也足夠震懾十八羅漢了,不過話說回來,天哥的心態和做事風格,越來越牛逼了,完全變了個人。”
談笑間,到了十點五十分,院內的桌子已經開始上菜,很快就要開席。
這時一身白衣的石園走過來,沖著小馬和劉雙說著:
“小馬,雙哥,大哥叫你們去主桌吃飯。”
“媳婦,你們先吃吧,別管我們了,辦完事我們再回來吃!”小馬說著。
“辦事?大半夜的要干啥去?”石園一臉疑惑。
而這時,劉雙慢悠悠起身,沖著院內喝道:
“天合的兄弟聽著!”
“在!”
六十個小弟紛紛起身,趙云富和十八羅漢的其他人都是一臉懵懵逼的看著劉雙。
劉雙再次喝道:
“所有人帶上家伙上車!跟我和小馬哥,現在開進平頭村!讓他們見識見識天合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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