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暫時可以緩口氣了,彭權和段振國都吃了癟,暫時能放過我一段時間。”
“其他的,都看浩子和小天。”
此時此刻,在張雄和王運樂從大領導家走后的一個小時,戴著口罩的夜玫瑰來到家中,失魂落魄的站在段振國面前。
段振國冷著臉問道:
“肩膀的槍傷不礙事吧?”
“我沒事領導……可是老涂死了。”
夜玫瑰哽咽道:
“本來我們的計劃好好的,但是起火后,人群都不顧一切往外沖,場面太亂,我們控制不了。”
段振國微微一笑:
“沒關系,任何事都有成與不成的兩個結果,結果已經出了,那就落子無悔。”
“叫你來,只是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說在那兩個殺手開火前,還有人暗中放冷槍?”
夜玫瑰點點頭:
“是,我肩膀就是被冷槍打的,老涂是為了掩護我,被另外兩人打死。”
“后來人群散出了空隙,我看到潘杰身邊的人開火擊殺了那兩個殺手。”
段振國點點頭感嘆道:
“我真是小看潘杰了,看來不管是你們還是那兩個殺手,都在去臺河的時候,就已經露餡了。”
“或者說,另外兩個殺手,就是潘杰叫過去殺自己的,但是借他們的手,除掉你們。”
夜玫瑰聽到這話恍然道:
“您的意思是,那個執法的張夢龍,早就出賣了我和老涂?”
“這不可能吧,他都有了投名狀……”
段振國認真道:
“是啊,他已經死了,今早發現的尸體。”
“這次任務失敗,責任也不能都怪你們,是我疏忽了張夢龍,多厲害的人,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行了,你好好養傷吧,在你痊愈之前,不會再給你任務。”
夜玫瑰眼中含淚道:
“領導,老涂的尸體還在臺河,您能不能……”
沒等夜玫瑰說完,段振國就抬手打斷道:
“你是成年人,要學會舍得兩個字!”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密云云富公司內。
石園和坦克兩人坐在云富大院的墻頭。
坦克見石園情緒不高,溫柔一笑的問道:
“老末,你到底怎么了,從早上到現在,都不怎么說話,啥事心煩的話,跟四哥說說。”
石園聞低著頭,點根煙晃蕩著雙腿:
“沒啥,就是在想天合的事,我心里很憋屈,大哥還不讓跟他們干起來。”
坦克的大手掌拍了拍那看似弱不禁風的肩膀:
“老末,這有啥心煩的,大哥和二哥肯定有他們的考慮。”
“大哥也不是像夏天那種小年輕了,你得理解他!”
石園撇著嘴:
“四哥,我始終覺得,是大哥自欺欺人。”
“我們十八羅漢,什么時候讓人家這么欺負過?”
“半年前,我們跟平頭村的王曉雷的弟弟搶砂石的時候,大哥也沒慫啊?”
“那王曉雷的資產都上千萬了,手下也多,不比那個天合差哪吧?”
坦克嘆氣道:
“老末,你是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啊。”
“咱們和王曉雷的弟弟搶砂那一仗,雖然表面上打贏了,但還是輸了。”
“打仗的第二天晚上,大哥就給王曉雷去送錢道歉了,這事才過去,不然王曉雷認真,咱們也弄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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