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們已經做了完全的切割,把我責任盡到了。”
季老二反駁道:
“你這話就不對了,你不在父母身邊,咋叫養老呢,這不是孝順。”
“你還說自己修心,孝順都做不到,這不矛盾么?只是給錢,不算還父母恩情。”
李鎖看著季老二:
“恩情?什么叫恩情啊?生了我給我命,就是恩情?”
“我沒到十六周歲的生日,就自己一個人闖蕩社會,走的時候,從家里拿了五十塊錢。”
“那五十塊錢,還是我自己攢的壓歲錢。”
“直到今天,我沒在受過父母疑似恩惠,門頭溝的豪宅,劉雙去過,那我是自己一磚一瓦掙來的!”
“生養又不是恩情,如果他們生我希望我報答,那就是利益交換。”
“而我已經給父母,以及哥嫂,都留了不少錢,所以我不欠他們了。”
“你所謂的不在父母身邊就是不孝順,這是愚孝,我要是按你說的做了,才和我想修心的目標背道而馳。”
“這一點,很多來找我談心的明星也這樣,沒等別人說什么,先道德綁架折磨自己。”
“這不僅不是修心,這還是慢性自殺!”
“真正的修心,就是看透一切。”
“會理知無我,觀空厭有形!”
李鎖吃完西瓜,頓了頓笑著:
“夏天,他也在走這個過程,比起我,他算幸運的。”
劉雙疑惑道:
“這話怎么說?”
李鎖解釋道:
“我這幾年才想明白的事兒,他二十多歲就想明白了,比我想通的早,這不是幸運么?”
“在上次最后和夏天見面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啊,現在其實比你們所謂天合的任何兄弟,看得都透徹。”
“現在夏天的思想,和你們不同頻了,比你們高級點。”
季老二撓撓頭:
“我咋聽懵逼了?”
李鎖說著:
“夏天現在做事的風格,也是唯心論。”
“他不會像以前一樣,做事還在乎對錯,而是憑自己心情來。”
“就好比,一個普通人,平時你讓他去跟別人打架都不敢。”
“可當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剩下了幾天,確定了時間,別說打架,你讓他搶銀行他都敢!”
劉雙凝重道:
“可這搶銀行的前提,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才敢肆無忌憚!”
李鎖點頭道:
“沒錯啊!”
“夏天也是同理,我就是想不通,他自己都已經坦然接受了結局。”
“你們這些旁人,為什么都想著替他去強迫改寫?”
劉雙思考一番回答道:
“作為兄弟,我們不想看到天哥,最后是這樣的下場。”
“我們,代表著天合的每一個兄弟,大家都是這樣想。”
李鎖戲謔一笑:
“你們這樣想,是因為夏天對你們好,你們是在夏天身后的受益者。”
“你們可以在門頭溝,問問那些普通人,他們想不想讓夏天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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