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
聞潮生:
“給我酒,或者告訴我壓制身上道蘊傷的方法。”
龔未才沉默片刻,隨后他對著不遠處的下人擺了擺手,對方立刻去取酒來。
“一日只能喝一壇。”
聞潮生抱著酒壇,猛灌幾口,一股撕心裂肺的灼燒感漸漸消退,胸膛被麻痹,他的表情不再那么猙獰。
他對著龔未才道:
“我就知道你要選擇給酒。”
龔未才望著面色漸漸恢復,但雙手仍在顫抖的聞潮生,問道:
“后續呢?”
聞潮生訝異地抬頭:
“什么后續?”
龔未才:
“單于氏族被滅后,我要做什么?”
聞潮生艱難地支撐站起身來。
“我覺得,你更應該想的是,單于氏族被滅之前你要做什么?”
“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趁著現在拓跋與賀蘭沒有殺到這里,先行離開。”
龔未才幾乎是一剎那便品到了聞潮生的小心思,他嗤笑一聲。
“我若是離開,也會帶著你一起走。”
“勸你死了心,從我手里逃走的可能性……”
聞潮生抱著酒壇,在陽光下看著龔未才。
“那你覺得,你的老師李連秋是希望你將我帶在自已的身邊,還是你自已離開,留我在這個地方?”
龔未才皺著眉:
“少拿我的老師說事,他已明,這里的事情皆由我全權負責。”
聞潮生道:
“跟這沒關系。”
“我早就跟你講過了,如果你只做你的老師預料之內的事,那就永遠不可能叫他看重你,你需要不斷地刺激他,不斷地生出新的點子,只有這樣才能給他驚喜。”
龔未才冷笑道:
“你口中新的點子,就是將你這個已經到手的螞蚱重新放走么?”
聞潮生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恨鐵不成鋼:
“龔大人,直到現在你都還沒有明白我與天機樓之間的關系么?”
“我不是天機樓的敵人,不是你們的階下囚,李連秋不需要我這樣一個連他腿毛都夠不上的四境來當囚犯。”
“你把我關在這里,一直帶在你的身邊,有什么意義么?”
“難道你的老師告訴你,要一直囚禁我?”
龔未才略一思索,搖頭道:
“并非囚禁,而是保護。”
“三大氏族開戰,你在這里,活不下去。”
“跟著我,你才能活。”
聞潮生:
“跟著你,李連秋的計劃就泡湯了。”
龔未才一怔,隨后看向聞潮生:
“老師的計劃?”
“什么計劃?”
ps實在對不起,這兩天詭舍短劇上了,在忙著弄短劇的事,給各位磕頭。最遲最遲明天就把手里的事弄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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