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賀蘭邛能夠看出,拓跋蚩的實力雖然要強于單于老祖,可對方不知從何處修行來的武學著實詭異可怕,對付他們先天便有優勢,而且是拖得越久,優勢越大,若是拓跋蚩不能在短時間里解決戰斗,遲早會被對方拖垮!
拓跋蚩若死,今夜他怕是也很難善了。
就算他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靠著軍隊將單于老祖活活耗死,此間過后,也沒有多余的力氣與天機樓周旋了。
他必須得想辦法幫到拓跋蚩。
但因為賀蘭邛完全摸不清楚對方這血絲囚籠的機制,便只能一邊思索一邊采取最笨的方法,不斷進攻這血絲囚籠的一個點。
可以肯定的是,不管這是什么東西,單于老祖維持這血絲牢籠一定會消耗精力與氣力,再加上他不斷干擾攻擊,對方就不得不分神,這對于牢籠之內的拓跋蚩也是一種變相的幫助。
于是,賀蘭邛毫不顧忌其他人的目光,硬著頭皮像個傻子一樣瘋狂攻擊著血絲牢籠。
他掌中諸般武學盡顯,其中有包括佛門的,江湖的,還有一些曾經與摩柯一同探討出來的東西,但凡他有,便會毫不顧忌的使出。
事實證明,他這么做是有效的。
即便單于老祖如今的實力已經遠超于他,那門邪功又能吞噬他身上的道蘊之力,可即便如此,面對一名六境強者的瘋狂進攻,單于老祖也無法真的不管不顧。
這樣一來,他的消耗也便驟增了。
囚籠之中,單于老祖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與拓跋蚩瘋狂搏殺數十個回合之后,他終于無法完全維持住這血絲牢籠,被賀蘭邛抓住了一個機會,以指劍斬開一角,雖然很快被斬開的區域又在濃郁的血氣影響下愈合,但對于賀蘭邛而,這便是極大的收獲!
“他并非無敵,這牢籠也并非不可破,你我合力,將他誅殺于此!”
賀蘭邛對著拓跋蚩厲聲大喝,再次出手,拓跋蚩也沒閑著,不讓單于有多余的氣力去對付賀蘭邛,直接欺身而上,雙掌之間恢弘的道蘊之力猶如洪水拍岸,直奔單于老祖面門!
“你能吞噬溶解道蘊,老夫今日便看看,你這胃口到底多大,能吃得下多少!”
單于老祖神情無比猙獰,他咬牙出招,武學流光鏡影一般展開,全力與拓跋蚩對了一招,而血絲牢籠卻在此刻被破,于是他后背結結實實地挨了賀蘭邛一掌,登時兩只眼珠險些飛出眼眶。
“噗!”
他朝前奔涌出了一大口鮮血,二人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對著單于老祖不斷出招,雙管齊下!
很快,單于老祖一個防范不及,被再次一拳轟中了面門!
這一拳下去,單于老祖的整張臉都被打裂開來,血肉模糊之間無比狼狽,他后退數步,那面容裂口處卻突然出現了另一個詭異的聲音:
“我早說過,你不行,你不信……讓我來,讓我來!!”
正欲繼續進攻的二人忽覺不對,無比警惕地看向單于老祖,而后他們的眸中浮現出了極度的震驚。
在單于老祖那張被打裂開的面容背后……竟然還有第二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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