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李書記把王總的離譜行為都說了個遍。
尹書記聽得很認真。
他笑笑,“其實,那些省里有名的企業老板,還真不一定有一些名不見經傳,卻經常接到政府工程的老板有錢!有些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潤,估摸著還不及他們轉個手!”
尹書記的意思很明顯,這個王總到底想干什么,還不清楚。
但能夠用這種辦法來找領導的,說明腦子不清醒,或者說已經急得沒時間去衡量這件事的正確性了。
葉省長表情也非常嚴峻,他點點頭,“是啊!但是,這也讓一些人趁機飄了,前幾天我在迎賓館吃飯,還聽到隔壁桌一位客人喝多了,在那喊著——‘省委書記和省長算什么,能像我一樣每頓喝年份茅臺嗎’?”
葉省長臉色凝重,“我也沒當回事,這是人家的論自由嘛!但這也體現出很多問題,后來迎賓館的經理同我匯報,那人姓張,通過承接各種政府工程賺了蠻多個小目標,他的短視頻開頭都是——財富自由的普通一天!”
王晨一愣,“啊,葉省長,是不是叫張…”
葉省長點點頭,“好像是叫這個名字,怎么,你認識?”
這張總還真是太狂了,去哪兒都惹禍!說到底就是太飄了!
王晨連連擺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
尹書記神情嚴峻了。
李書記在旁邊說了句,“這個張總就是在挖社會墻角,這些公共設施的建設資金,那都是國家稅收,稅收哪里來?社會上來的!他侵吞這些資金,以次充好,就是在欺負群眾。”
尹書記放下筷子,“是。”
“小王,你了解情況嗎?”
王晨立刻把熊長平發過來的資料給大家看:這個張總,一周大概去吃三四次飯,每次喝三四瓶年份茅臺(四五千一瓶),飯局里不乏一些領導干部,他一個月,光接待費用,粗略估計了一下,25—30萬左右!一年光這一項就三四百萬,毫不夸張!
“天天這么喝,吃得消嗎?”尹書記皺著眉頭問。
“就是錢來得太快了,所以就想著大吃大喝!而且可能想要獲得社會的認同,所以就想著向社會宣傳。”葉省長一臉嚴肅地分析道。
幾個人一合計,葉省長直接定調子,“讓這個張總,把這些年偷奸耍滑的工程都給賠付了!他倒好,拿著這些錢大吃大喝,到處張揚,而政府卻給他背鍋!”
李書記馬上講了一句,“小王已經聯系協調把他們的出境資格給凍結了。”
葉省長看了王晨一眼,“不錯!就要果斷,不然,按他們的關系,搞不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都跑了!”
尹書記冷哼了一聲,“敢出去?就把他們在國內所有信息注銷,你看他們怎么辦?踏踏實實做事,賺原則范圍內的錢,多好啊!非要偷奸耍滑。”
聊著聊著,又聊跑偏了。
李書記趕緊把話題回到王總那!
“這件事我們都知道了,我們會聯系有關部門去約談王總!關于他弟弟的事,我也會和吳愛民書記強調,一切按流程走,嚴格依法辦事!誰敢求情?就處理誰!”尹書記直接定調子了。
繼續喝了幾杯酒,聊了一會,尹書記看著王晨,突然問,“小王,你岳父到底有沒有相關的經濟管理能力?”
王晨愣了片刻,隨后馬上講,“這我還真不清楚,我們在家不聊這些,我只知道他在給李書記當副秘書長時,政法領悟能力和把握能力都不錯。”
哈哈哈。
葉省長也笑著看著王晨。
“你小子,很會說話,你的話確實是真話,很有可信力,但是對于我的問題,你是只字不提!不愧是江河同志最信賴的秘書。”
吃完飯,李書記回到家,看著李浩才到家。
李浩下午看著王晨開這么快,知道他爸肯定有事,所以索性就慢悠悠地開。
“小王,你去下省公安廳,調一下王總車子的行車軌跡,把所有信息都調出來。”
王晨前天晚上就記下了對方的車牌,所以直接通過車牌就能找到車輛的行車軌跡。
凡事想在前頭,這是秘書必備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