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和楊區長坐在餐桌上喝酒。
原本以為周末能休息休息,現在看來,周末比周內還忙!
“老弟,熊長平這是欺負人啊!我如果當初成功轉任就好了!在官場,有些看起來就是一步之遙,但實際上很遠!區長和區委書記,在級別上,是平級,但他是書記,我得服從區委的指示!”
楊驍說完,一飲而盡。
楊驍的愛人已經“及時去逛街”了。
“哥,你有什么心里話嗎?”
楊驍放下酒杯,“老弟,熊長平要對我下手了!你得幫幫我。”
“啊?不會吧?熊長…熊書記對你下手?為什么啊?我覺得沒必要啊!”
楊驍一邊苦笑著搖搖頭,“陶俊智是我的人,這點你也知道,我今天才知道,他偷偷摸摸找人去查了陶俊智,這不就是想動我嗎?”
王晨覺得很無語,他郁悶地說了句,“先喝酒。”
幾杯酒下肚,楊驍的表情就更難受了,“你知道他要把誰放到去城管局去當局長嗎?”
王晨猜到了是誰,但還是搖搖頭。
“陸云軍!這是在給陸云軍積攢政治資源,你說這人搞笑不?把自己外甥安排在區城管局,這是干嘛?”
王晨笑笑,“一難盡啊。”
“兄弟,這件事你一定要幫我,常委會上,我肯定要否的,五人小組會議上,我就表達了自己的意見,可沒辦法,就我一個人的意見!也改變不了啥!”
王晨直接問了句,“可是,你能影響常委會的表決嗎?”
外之意已經很明顯。
楊驍嘆了口氣,“是啊,我又能怎么影響區委常委會的結果呢?”
兩人一飲而盡。
“老弟,如果熊長平要辦我?你一定得幫幫哥哥我。”
“可是,縣區書記和縣區長都是省管干部,熊書記也辦不了你啊!”
“如果他查到點什么,讓區紀委轉給市紀委,或直接轉給省紀委,那咋辦?”
“唉。”王晨嘆了口氣,不曉得該說什么。
“老弟,話我先和你說了,接下來就看你怎么幫哥哥了,你的關系這么硬,只要打個招呼,就沒啥問題的。”
王晨苦笑著搖搖頭:哪有這么簡單。
但他還是說了句,“能幫的,我肯定幫。”
下午回到家,他趕緊狂喝水!
晚上去還有一頓,這得趕緊解酒。
李小蕊看到了,心疼地說,“你就不能少喝點?”
李正在一旁講,“在章昌體制內,要么就不能喝,要么就得好好喝,上了酒桌,就沒有少喝不少喝的,都是這么過來的!”
李小蕊看了李正一眼,“你就不會保護保護王晨嗎?”
“怎么保護?他是成年人了,他需要有自己的圈子,難道我還能下達個指示,不允許別人陪他喝酒?那他怎么工作?”
說到這,李正抱著佑佑回房間了。
晚上六點半。
“滿血復活”的王晨在熊長平家里坐著喝酒。
不同的是,陸云軍也在。
“王區長,你好。”
王晨也和他握了握手,“陸云軍同志,你好!”
吃飯時,陸云軍一直在倒酒、按轉盤。
“兄弟,我這個外甥,還希望你多關照!”
王晨忙拍了拍陸云軍的肩膀,“好好干,陸云軍同志還是很不錯的。”
熊長平這時就來了句,“沒辦法啊,現在陸云軍被盯上了。”
“啊?被盯上?誰啊?”
熊長平和陸云軍對視了一眼。
隨后,熊長平不以為然地說了句,“就前幾天常委會保陶俊智的那位!”
“啊,楊區長?他為什么要針對陸云軍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我!我把陶俊智給處理了,他很不爽。”
王晨嘆了口氣,“其實問題沒那么復雜吧?我總覺得是不是我們把問題想復雜了?”
熊長平搖搖頭,“你還是不了解楊驍這個人,他的報復心極強!以后你就知道了。”
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王晨整個人都懵的,真的不愿意摻和這些事。
“老弟,我有點重要安排,要同你說!你可一定要幫幫老哥。”
同樣的話,熟悉的味道!
王晨立刻坐直了身體,“您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