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顯示出這附近肯定有大事發生。
“書記,迎賓館旁邊臨湖的那個草地坡上,每天都有不少人在那,那邊可以看到國賓區,如果有望遠鏡或高清攝像機,甚至能看清國賓接待區的人。”
李書記馬上神情凝重,“走,去看看。”
車子剛開到那時,就看到省警衛局早就在這派了暗哨,路過的路口都放了水馬,安排了一臺車橫在路口。
王晨注意到,有幾臺車跑到這邊,想強行闖進去,被便衣警衛給勸離了。
“小王,大首長在章昌市區的調研路線一定要盡快檢查完畢,沿路的地下井蓋,全部貼上封條,并從今天開始,派專人負責!我不方便去檢查真正的調研路線,你代表我去檢查檢查。”
正說著,車子開到了省委常委樓附近。
王晨一眼就看到朱朗在停車場旁邊抽煙。
這樣算來,其實朱朗已經有半年多時間沒有給李書記開車了。
換之,朱朗實際上已經成了流動車駕駛員。
朱朗顯然也看到了李書記的專車,看著以前他開的車,現在成了別的駕駛員駕駛,他內心很不是滋味。
送李書記回到辦公室,王晨在窗邊看著朱朗,嘆了口氣。
他想著李書記這會也沒別的事,就下樓去找朱朗了。
“朱朗哥。”
朱朗猛然抬起頭,看著王晨,他感覺到很高興,“老弟,剛才看到你們上樓了。”
這小半年時間,王晨確實不怎么找朱朗。
“朱朗哥,這段時間一直很忙,缺乏對你的關心,對了,你最近怎么樣?”
“我還行,反正也沒人敢叫我真正去開流動車,只要李書記一天不退休,這些人就一天不敢叫我開流動車!我每天就跟個吉祥物似的,坐在集體辦公室抽煙、打游戲。”
王晨給朱朗拿了幾包煙,現在的朱朗,肯定沒有人給他發“云端休閑”了。
“謝謝老弟,還想著給我這。”
王晨拍了拍朱朗,“哥,以后真的要注意。”
“唉,還有誰會用我?有時候看著李文他們開著專車,無拘無束,很羨慕!”
王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看了眼手機,“哥,那我就先回辦公室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行!”
朱朗站在原地,一直在思考著什么。
回到辦公室,李書記叫王晨過去了。
“小王,剛才去看小朱了?”
“對。”
“小朱說什么了?”
“就感慨了下,可能也知道錯了!”
李書記冷哼了一句,“沒那么簡單,他已經形成了思維定勢,不可能這么簡單就認識到錯誤,如果讓他回來給我開車?大概率過段時間就又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了。”
看樣子,李書記已經完全不相信朱朗了。
“對了,李浩最近和你說什么了嗎?”
“沒有,不過我估計他扛不住了,仔細點看的話,其實可以發現可兒都有點顯懷了。”
李書記抹了一把頭,“我現在就擔心這個問題!所以得趕緊找機會讓李浩把婚禮給辦了!”
王晨嘆了口氣,“我去勸勸吧!”
李浩最近這段時間和可兒確實沒啥消息,不知道兩人私底下在商量啥呢!
下班后,李正一臉興奮地說,“我知道是誰要來視察了。”
王晨沒接話。
“我今天安排有關人員去修補國賓館到章昌那所軍校的路面,突然看到警衛局的同志在給馬路上的井蓋貼封條,這種情況下,就只能說明是…”
王晨馬上來了句,“我不知道,在家就別提這些了。”
“對,你說得對!不過想想就很激動。”
接連幾天的時間,根據李書記的指示,王晨都在調研路線。
轉眼間,就到了大首長要來的前一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