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來。”肖晨輕聲開口,語氣平淡無波。
嗡……
逆鱗劍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瞬息間便落入他掌心,劍身星圖流轉,與他的掌心完美貼合,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愈發清晰。
就在此時,秦香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難以壓抑的激動:“肖先生,恭喜神劍開鋒!剛才的天地異象太過驚人,恐怕……已經驚動了整個龍國的頂尖勢力。”
肖晨手腕一翻,將逆鱗劍收入劍鞘,起身推開房門。
門外,秦香蘭靜靜佇立,身后還跟著歐陽冶。這位龍國鑄兵界的泰斗,此刻再無半分往日的傲氣,看向肖晨的眼神中,只剩下純粹的敬畏與狂熱,宛如信徒見到了信仰的神明。
“肖先生……”歐陽冶上前一步,深深躬身,語氣恭敬到了極點,“老朽有一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說。”肖晨淡淡回應,不怒自威。
“此劍開鋒之后,是否……是否已誕生‘劍靈’?”歐陽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期待與忐忑。
肖晨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緩緩抬起右手,墨玉劍鞘中的逆鱗劍似有感應,自動出鞘三寸,劍身星圖驟然亮起,一道虛幻的蒼龍虛影在星圖中若隱若現,發出一聲細微的龍吟。
“這……這是……”歐陽冶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竟直接雙膝跪地,對著逆鱗劍恭敬叩拜,“星魂為靈!果然是星魂為靈!古籍中的記載竟然是真的……天佑龍國!天佑龍國啊!”
肖晨手腕輕抖,逆鱗劍自動回鞘,淡淡開口:“起來吧。”
歐陽冶連忙起身,躬身侍立一旁。
肖晨掃過兩人,剛要開口叮囑今夜之事,便聽歐陽冶搶先說道:“老朽以畢生鑄兵修為起誓,今夜所見所聞,絕不對外界外泄半字!若有違背,甘受天雷殛之,神魂俱滅!”
秦香蘭也正色道:“秦家上下,皆以族規為誓,守口如瓶。若有泄密者,逐出家族,永不得踏入鑄兵一行!”
肖晨微微點頭,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他能清晰感覺到,無數道或貪婪、或警惕、或好奇的目光,正從四面八方穿透夜色,鎖定藏鋒閣的方向。
不過,那又如何?
對別人而,秘境級寶物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寶,是足以打破勢力格局的重器。可對他肖晨來說,這逆鱗劍,不過是個稍微值錢一點的玩具而已。
誰想要,盡可以來!就看他們有沒有本事了!
與此同時,西山之巔。
這里從不是旅游地圖上標注的那個西山景區,而是深入群山腹地、常年被結界籠罩的絕對禁區。
懸崖峭壁之側,一座觀星臺孤然矗立,基座竟是整塊天外隕鐵鑄就,黝黑的石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今夜,那些沉寂不知多少歲月的符文,正幽幽泛著冷冽青光,與夜空星辰遙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