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呂公子可不是谷軒那樣的人。
你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好好聊聊!”
“聊什么聊?干娘你是不是又坑我。
明知道我是有丈夫的女人。
居然整這出。
你真當我傻啊?
我實話告訴你吧。
你就別瞎尋思了。
我這輩子,只愛肖晨一人。
白起,我們走!”
姜萌已經全部看穿了。
她不是傻子。
白芷想要干什么。
她已經看出來了。
既然不是為了公司的事情,那她還有必要留下嗎?
轉身就走了。
這讓白芷和趙錢孫尷尬不已。
“白家主,你沒給她說清楚?”
呂父皺眉道。
“呂總,這孩子被那個肖晨灌了藥湯,迷糊了,不知道什么好什么壞。
不過你放心吧。
我會給她做工作的。
一定讓她嫁給呂少爺!”
白芷急忙道。
“不必了!”
呂父搖了搖頭道:“我以為她也是心甘情愿,沒想到竟然是你們背后攛掇。
這有意義嗎?
我們回家!”
“爹,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呂淑恒道:“我不管,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她。
她不喜歡我又如何。
我要的又不是她的心,而是她的人!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活了!”
呂父氣得夠嗆。
可是也沒辦法。
這孩子從小就被慣壞了。
而且他就這么一個兒子。
能怎樣?
深吸一口氣道:“你有本事你就去追。
追上了,我就同意。
否則,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罷,呂父轉身就走。
丟不起這個人啊。
兒子竟然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
真是氣死人啊。
呂母也追了上去。
呂淑恒卻不在乎。
給自己的哥們打了電話,調查姜萌的具體情況。
比如在哪里上班等等。
與此同時,肖晨已經回到了中原城。
將寒鐵交給了霍剛。
丹爐的事情就不必操心了。
他準備去給伊芙的妹妹進行最后的治療。
回魂草已經得到。
要趕緊將這個事情解決了。
在青皇門門口,肖晨就與薛蘭分開了。
借了皇秋兒的車,打算去公司看看老婆。
幾天不見如隔三秋啊。
看完老婆,再去治療也不遲。
可他沒想到的是。
剛到公司樓下,卻遇到一個人開車過來。
差點就將他給撞了。
這是個小年輕,二十多歲的樣子。
車上放著一大束的玫瑰花。
估計得有九百多朵吧。
“傻缺啊,沒看到有車過來了嗎?
瞎了狗眼。
我這可是跑車!
法拉利跑車懂嗎?
碰壞了你個雜碎賠不起!”
小年輕不僅沒有為差點撞著人道歉,竟然還猖狂得不行。
將車子停在停車位里。
小年輕就進入了辦公大樓。
肖晨皺了皺眉。
這是誰的男朋友,這么沒禮貌。
這個時候,白起的電話打了過來,告訴了他有關呂淑恒的事情。
“我當是誰的男朋友呢,感情是個小癟三啊。
居然趁著我不在,想對我老婆下手。
找死!”
肖晨抬腳也進入了辦公大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