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娜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把嘴捂了起來。但很快她又理直氣壯地說:“我只是逛逛,沒真的偷。他們那邊的安全意識和安保水平,根本不值得我出手。”
“哪怕他們有很漂亮的寶石?”
“漂亮個屁,他們放在保險庫里的都是假的!”賽琳娜一臉八卦地說,“你都不知道,之前我還看到有人監守自盜,把那幫有錢人的寶石都換成了假貨,主人本人還蒙在鼓里呢!”
“這么離譜?”布魯斯有些不相信,他說,“可是那幫有錢人也有些眼力吧,寶石是假的,他們都看不出來?就算他們看不出來,也會有人告訴他們吧。”
“才不會有人趟這趟渾水呢。就算有人看出來了,他們也會覺得是這人故意用假的,頂多背后笑話笑話,怎么可能當面提醒他。而且這種被蒙騙過去的人大多是暴發戶,可沒有你那樣的眼力。”
“我就當你是夸我了。”
“我當然是夸你,寶貝。雖然你總是窮得買不起寶石,要這眼力也沒用,但技多不壓身嘛。”
布魯斯都氣笑了,他說:“我最窮的時候也沒有買不起寶石!你不會真信了好萊塢八卦小報說我破產的事吧?”
“這我可是真在夸你,”賽琳娜說,“你就是最窮的時候,寧可賣自己的車,都沒把你送我的項鏈給賣了,看你愛我愛的多么無可救藥。”
布魯斯一愣,他隨后有點懷疑人生地說:“把送給你的項鏈賣了?但我送你的項鏈是你的,我怎么能賣你的東西呢?”
“呃,可能是我們對好男人的評判標準不同,”賽琳娜摸了摸臉說,“瑪姬的上上任男友,在輸光了身上的所有錢之后,撬開了她家的鎖,把她的財物洗劫一空。她的上任男友,兩人交往了兩個多月,分手的時候,那男人把情人節送瑪姬的半截香薰蠟燭要回去了。”
“這還是人類嗎???”
“底層就是這樣的。雖然現在哥譚的治安好起來了,但人還是那批人。這幫人從小沒接受過什么道德教育,或者說他們接受的教育就是多吃多占就是好,這能幫他們在窮苦的環境下活下來。雖然現在不那么窮苦了,習慣還是很難改的。”
“上帝啊,”布魯斯說,“我再活一百年都想不到窮的時候可以把女朋友的項鏈拿來賣。拋開道德不談,這也做不到啊。我要是跟你要的話,你還不得把我撓得一臉花?”
“那倒不至于,”賽琳娜說,“我確實不會直接把項鏈給你,因為你這個愚蠢的富二代只會找到那些坑人的二道販子。那東西要是你來賣,能虧掉80%。但要是我的話,他喊的折舊價要是高于15%,我就讓他在哥譚一單都接不到!”
布魯斯似乎還震撼于這種賺錢思路,當他以為自己的道德底線已經放得很低的時候,沒想到還有高手。
“而且我來賣還有個好處,”賽琳娜壓低了聲音說,“當天賣了,當天晚上我就能偷回來。當然了,你給我的都是好東西,要是能多等兩天,看看這東西流到誰手里,說不定還能弄回來幾件贈品。”
“這不行吧?”布魯斯也壓低了聲音說,“有布萊尼亞克在,你能偷得回來?”
“呵,我只是金盆洗手,可不是死了。布萊尼亞克雖然管得很嚴,突破安保的難度變高,但是,其他的部分卻變簡單了。”
“什么意思?”
“當飛賊最難的是偷東西之外的部分。銷贓什么的就不說了,我自有門路,但是也得搞清楚什么東西能偷,什么東西不能偷,什么人能偷,什么人不能偷,偷了誰,就必須得去偷另一個,不偷一個的話,另一個也不能偷,否則就亂套了。”
“你還說我把你繞暈,你才是把我繞暈了。這么說來,你才是在哥譚呼風喚雨的那個幕后黑手?”
“你還真別說,曾經我就用一塊寶石引起了兩個大黑幫的混戰。再說了,你忘了我給法爾科內那一爪子了?我可不是你想象當中那種忍氣吞聲、在社會底層茍活的小賊。”
“當初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果然任何一個行業做到頂峰都不簡單。”
“說真的,我從新聞上看,韋恩集團是越來越不行了,你真的不需要我支持你一下嗎?別覺得不好意思,我在好萊塢可沒少賺。”
“那倒是不用,但是有件事還真得你幫忙。我給布萊尼亞克開發農機的時候,自己用剩下的材料組裝了幾臺,你有什么渠道能出手嗎?”
“天吶,布魯斯,你在布萊尼亞克眼皮子底下干活還能昧下一些?你怎么做到的?”
“當然是憑我高超的機械工程水平,而且我又沒偷工減料,是他給的每一部分材料都留了一些冗余,我才有發揮的空間。”
“這我可干不了,”賽琳娜說,“我認識的主要是貴重物品的黑商,你要倒賣拖拉機,去找克拉克啊!他和他爸肯定……噢,等等,他們一家子都是好人,估計也不愿意干這事兒。等游戲結束,我去幫你找找吧。”
“前面有人打起來了,”布魯斯說,“好像是席勒和娜塔莎?他倆道具不錯,咱們試試能不能摸一兩件回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