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落地和貪婪大眼瞪小眼的一瞬間,雪原上響起了如西伯利亞棕熊一般的咆哮。
“席勒!!!!!!”
“媽呀,”賽琳娜說,“黑寡婦這不得氣瘋了?”
“我感覺她已經快失去理智了,咱倆還是不要偷她了,我可不想被她追著打。咱們看看席勒那里有什么好東西。”
賽琳娜也同意了,而伴隨著布魯斯扔下卡牌,她的隱匿值逐漸上漲。疊加隱匿值的方式其實很簡單,就是在一定時間內不受到攻擊就行。因為貪婪放的那個大招,娜塔莎忙著揍貪婪,貪婪忙著被揍,每個人都很忙,兩方都沒空管她,自然也不會攻擊她,賽琳娜很快就隱去了身形。
她偷偷摸摸地來到貪婪的身后,伸手朝著他的口袋一摸,好像摸到了個東西,轉身就溜。
灰霧忙著扔卡牌操作,他也沒看到道具欄里少了個東西。娜塔莎發瘋之后可不好對付,他得全神貫注才行。
于是賽琳娜就偷偷溜到了旁邊,看了一眼那個東西,他震驚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后說:“我的媽呀,我把人家專屬裝備偷過來了!”
她手里拿著的赫然就是那條反傷項鏈。布魯斯也驚了,他說:“真不知道該說是你手氣好,還是他們太倒霉,他們手里的道具肯定不少,怎么直接就摸到這個了?”
“咱們還是趕緊跑吧,”賽琳娜說,“在這方面我有經驗,這種東西明顯就是不能偷的,偷了之后,絕對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快跑!”
布魯斯當然也知道,席勒的運氣向來比較一般,能摸到這個專屬裝備,都屬于高光時刻了,結果轉眼就被偷了,他還不得氣死?生氣的貪婪是很可怕的,再不走絕對走不掉了!
他倆撒丫子就往外跑,還好,作為一個小偷,賽琳娜有不少提供行動點數的技能,兩人一跑就跑了十幾格遠,然后才能停下來喘口氣。
“我有個想法,”布魯斯說,“咱們多找點加血量和防御的裝備,到時候你就穿上這個項鏈,隱身往人家的范圍技能里鉆,這樣你的反傷就會混在范圍技能的傷害里,說不定能一下把別人給秒掉。”
賽琳娜想了想,好像還真可以這樣。這裝備雖然不是她專屬的,但是和隱身的契合性也不錯,她雖然身板比較脆,但在隱身狀態下有一定減傷,也不是不能走反傷流。
“再看看吧,”賽琳娜說,“我還是想走純粹的小偷流,對了,你說我既然能偷東西,那我能不能把這玩意兒放到別人道具欄里?”
布魯斯對這個思路驚為天人,他說:“要是能放的話,這游戲不就變成誰是臥底了嗎?”
由于賽琳娜隱身技能的存在,只要她進入隱身狀態,沒人知道她接近了誰,也就沒人知道這項鏈可能存在于誰身上,而要是一旦打到了有項鏈的這個人,自己就會被反傷,那最后的結果就是大家都投鼠忌器,不把有項鏈的這個人找出來,絕對不敢動手。
“下次試試,”布魯斯顯然也是一肚子壞水,他說,“要真是這樣,咱們就是混戰戰場上最大的攪屎棍,那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可惜,這套技能不能在戰斗之外的地方用,不然就可以偷個爽了,”賽琳娜搖了搖頭說,“而且你的專屬裝備還沒出呢,咱們得去多搜點地方。”
他們兩個很快就出發了。而就在這個時候,皮卡丘和彼得在一處了望塔當中翻出了一個裝備。
“啊,這是那個布魯斯的,”彼得看著手里的一個徽章,然后說,“是根據切換形態的次數累積傷害的,還真是簡單粗暴。”
“他切換形態應該是沒有代價的吧?那他要是找個角落,就在那里切換,豈不是很快就無敵了?”
“卡牌是有冷卻時間的,而且,這東西帶來的效果僅限本場戰斗,出去之后就清空了。那既然只有進入戰斗才能觸發,他的對手也不會讓他站在那里切換吧?”
“你怎么說?要把這東西給他嗎?”
“給他也不是不行,看看能不能換到咱們兩個的專屬裝備吧,他運氣不差,說不定能摸到我們的。”
“不知道,我的專屬裝備是帽子還是電氣球。”
“你希望是哪個?”
“還是帽子吧,有了帽子,我就能用千萬伏特,那傷害一定爆炸高。要是電氣球的話,雖然能加技能傷害,但應該不會加很多,而且我也不打算進化,球沒那么有用。”
“我的專屬裝備會是什么呢?”彼得開始暢想,他說,“我覺得有可能是蛛絲發射器,但是我又想不到蛛絲發射器在這種冰原上能有什么作用。”
“那邊是誰?”皮卡丘說,“好像是托尼他們,咱們過去看看,要是他們搜到了有用的道具,也可以和他們交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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