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講,信物是不會丟失的,死亡的交易對象,因擁有復活的權力,往往都能發展出很多的信徒,也會很強大,不會有人從他們手上奪走這些信物,就比如,不太可能有人從奧丁手上奪走他的長槍。
在很久之前,埃及神系興盛的時候,有不少的信徒,奧西里斯也很強大,可是,近代以來,埃及神系的幺蛾子特別多,并沒有走上阿斯嘉德一樣的強盛發展之路,所以,天平的交易額一直上不去。
死亡的力量是無限的,可是,她拒收靈魂,就相當于少了收入,而這部分收入,就變成了她為這個神系付出的投資。
只有被拒絕的靈魂制造更多的殺戮,這個投資才能回本,但是,由于埃及神系近代拉跨,信徒本來就不多,能人更少,天平代表的交易額已經虧本很久了。
死亡已經讓奧西里斯復活了很多信徒,這就相當于是沉沒成本,要是這個時候放棄天平,那那些被拒收的靈魂不就相當于是白白付出了嗎?
任何有人性的生物,面對沉沒成本的抉擇,都會有些猶豫,死亡也是如此。
因此,她寧可忍受席勒的騷擾電話,也不想放棄這條通道,萬一再過個幾百萬年,埃及神系又演化成阿斯嘉德了呢。
但是,一方面是席勒真的太煩人了,推銷電話不光是人類的大敵,也是任何智慧生物難以忍受的騷擾,死亡縱橫情場這么多年,別管是強大的宇宙霸主,還是高高在上的神明,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但是,只有席勒,不談情、不說愛,每天對著電話就是錢錢錢錢錢錢,三天之內,方案拿了一百多套,電話打了幾千個,張嘴閉嘴就是利率、本息、借貸……
說實話,聽了這么長時間,死亡都快把人類那套金融學給聽明白了。
也正因如此,死亡還真有點心動,在席勒的嘴中,她以前的那套合作方式效率低下,付出太多,回收太少。
席勒借助阿斯嘉德和埃及神系的對比,給死亡深切的分析了一下,這種方式到底為什么不行。
簡單來說就是,普通投資都是有風險的,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通吃,可能在一個投資對象身上賺了不少錢,轉而就在另一個投資對象身上吃了大虧,就好比大賺特賺的阿斯嘉德,和褲子都差點賠光了的埃及神系。
而想要通吃,也有很多辦法,尤其是死亡還掌握著這么大的權限,游戲管理員還怕打不到金?
席勒這一通分析,死亡還真是略有點心動,但是,她和宇宙魔神可不一樣,她掌握著如此之大的權限,根本不想和任何人平等的合作,她只想如同操控滅霸一樣操控席勒。
現在兩人的關系,簡單來說就是,席勒想利用死亡,死亡也想利用席勒,兩人都知道對方的鬼主意,但都舍不下互相利用的利益,席勒想贏,死亡也想贏,兩人都看出對方的好勝心,但又放不下自己的好勝心。
反正,他們已經僵持了很長時間了,也就是在剛剛才有所突破,死亡終于現身,來和席勒面談。
可是面談也并不順利,因為死亡知道,局勢對自己不利,她不知道席勒是從哪里知道,她的最終條件就是制造更多的死亡,而她自己,卻不知道席勒的最終條件是什么。
就在斯塔克進來之前,死亡正在試探席勒,想弄清楚席勒和她交易到底是想做什么。
正好中場休息的時候,斯塔克進來了,斯塔克不是死亡的談判對象,因此根本看不見死亡,在他的視野里,席勒就是對著空氣在念念叨叨。
“說真的,席勒。”斯塔克把雙手放在桌面上,誠懇的說道:”我能理解你曾經的理想和信仰,就算我不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在聽了史蒂夫和娜塔莎講完那個年代的輝煌之后,也覺得十分感慨。”
席勒正想那些合同、條約想的頭疼,冷不丁聽斯塔克這么一說,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但是,就像我對史蒂夫說的一樣,那個年代已經過去了,沉溺于過去沒有任何好處,沉溺過去會傷害你自己,而如果想復活過去,會傷害更多人。”
斯塔克看著席勒的眼睛,認真的對他說道:
”如果你是想復活蘇聯,我必須得勸阻你。”
加班過度、頭昏腦脹的席勒,完全沒明白斯塔克在說什么,可是突然,他看到,對面的死亡一愣,露出了一個驚懼的表情,然后飛快的消失不見了。
臨走之前,她的聲音回蕩在房間當中:
“你想復活蘇聯???!!”
“再見!!!!”
席勒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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