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繞過車子,打開副駕駛的門,坐到了席勒的副駕駛上,然后轉頭,瞇著眼睛盯著他。
“有什么問題嗎?”席勒也看向他問道。
可是布魯斯依舊盯著他,一不發,于是席勒只能說:“好吧,你們這群小混蛋,自由活動,可以了吧?”
布魯斯的眼睛越瞇越緊,已經變成了非常典型的懷疑的表情,席勒的余光瞥到他這副表情的時候,不禁轉頭過來,上下打量的布魯斯一眼說:”可別告訴我,你還想讓我去跟其他老師請假,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你到底怎么了?你這看起來可不僅僅是焦慮癥犯了這么簡單,你最近有做精神測試嗎?”
“我的精神很健康。”
席勒單手握著方向盤,跟著車流向前挪動了一點,他說:”別忘了,你還有一筆賬單要付,如果沒事的話,就趕緊去打理你的集團,多掙點錢。”
布魯斯盯著席勒半天,見他不再回話,他也只能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等到他回到哥譚大學的教室,將這節課改成自由活動的消息告訴所有同學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表現出興奮的情緒,底下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糟了!這節課要是自由活動的話,下節課一定是個大考試,教授肯定是為了測試我們會不會自主學習,要是考砸了的話……”
“自由活動?見鬼的自由活動!那個魔鬼怎么可能讓我們自由活動?這肯定是陷阱!”
“我們停課了這么長時間,他居然不考試??布魯斯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快別說了,趕緊去圖書館,別忘了,那群大一的也會和我們搶座位!”
“快走,快走!布魯斯你去不去?我幫你占個座……”
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布魯斯還真的猶豫了一下,因為他確實不能確定,這是否真的是席勒的陷阱。
雖然布魯斯的成績下降的空間不是很大,但是萬一要是再創新低,讓席勒把電話打到阿爾弗雷德那里,他最近就別想再出去夜游了。
猶豫了不到一秒鐘,他說:
“幫我占個位置吧,謝謝。”
等席勒到達哥譚大學,已經是吃午飯的時間了,他走進辦公室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教高數的安娜率先走了過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席勒,然后說:
“剛剛你的學生伊文斯,在高數課之后找到了我,讓我關心一下你的精神狀態,因為他聽布魯斯說,今天10點上課,而你930才出門。”
“當然了,遲到在哥譚不算是什么新鮮事,但是因為堵車而遲到,你是第一天來哥譚嗎?”
席勒嘆了口氣說:“你們為什么覺得平均堵車時間三小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平均堵車時間三小時當然不正常,因為以前的平均堵車時間是五小時。”
“一天一共才24小時!”席勒提高聲調說。
“一天有足足24小時!”安娜也提高聲調說。
就在這時,維克多走了進來,他手里拿著書本和資料,似乎是剛上完課,看到席勒坐在辦公桌前,他走到席勒的旁邊,把自己手里的東西放下,然后敲了敲隔板說:”走吧,吃飯。”
他又轉頭對安娜說:“安娜,別這樣,遲到再正常不過了,尤其是昨天晚上突然宣布恢復通車,大家都憋壞了,車子肯定會額外多。”
“我和席勒都是外地人,不適應你們這里的交通狀況是正常的。”
接著,他又對席勒說:“別在意這事了,正好能給你的學生們放個假,要我說,你之前有點逼他們太緊了,教育是急不得的。”
說完,維克多走過來,拉著席勒去餐廳吃飯。
對席勒來說,維克多可以稱得上是他在哥譚關系最好的一個朋友了,而對維克多來說,席勒也是一樣。
因為他們兩個關系很好,所以維克多對席勒的怪癖是很清楚的,對于他突然選擇延遲出門,并且因為堵車而遲到這件事,維克多完全不在意,這有什么的,能有冰封哥譚計劃離譜嗎?
而這種放松的心情,僅僅維持到了他和席勒一起吃飯的時候。
因為他看見,席勒用叉子插起了一塊西蘭花,然后送進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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