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來昂納爾的槍里沒有子彈,賽琳娜索性直接從沙發后面走了過來,來到來昂內爾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
在哥譚東區最底層鍛煉出來的說唱水平可不是蓋的,賽琳娜妙語連珠了十幾分鐘才停下。
她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杯酒,咕都咕都的灌下去,然后抹了抹嘴說:“感謝你這個蠢的像是喬的內褲花邊一樣的老年土撥鼠,自從住進了該死的韋恩莊園之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暢快過了。”
來昂內爾憋的臉色通紅,他這輩子都沒聽過這么多的臟話詞匯。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了,徹底放棄了所有偽裝出來的和藹,徹底撕下了紳士的面具,他伸出雙手,像僵尸一樣沖向賽琳娜,揮動著拳頭就要打她。
賽琳娜輕巧的一彎腰,躲過他的揮拳,再站起來,從旁邊的裝飾桌上拎起一個花瓶使勁一揮,“砰”的一聲,花瓶直直的砸在了來昂內爾的臉上,鮮血飛濺之間,他應聲倒地。
賽琳娜一手插著腰,把花瓶的瓶口隨手扔在地上,對著來昂內爾吐了口唾沫,轉身向窗戶走去。
走到一半,她像想起來什么一樣,小步跑回到來昂內爾旁邊,盯著他的胸口看了一會。
發現他還在喘氣,賽琳娜松了一口氣,要是讓布魯斯知道她在這殺人,殺的還是宴會主辦方,那他肯定會非常生氣。
確認了來昂內爾沒死,賽琳娜就放心的離開了,她回去的路線和她來到這里的路線一樣,都是從樓體外面走,她回到房間的陽臺上的時候,突然聽到屋里有點響動。
賽琳娜趕忙向旁邊靠了靠,躲在陽臺側面,這時,她聽到本杰明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
“綜上所述,菲爾比很有可能將這個名單交給了他曾經的同僚或者是學生,之前我在大廳當中說的,名單很有可能出現在東海岸,這的確是真的,但并不具體……”
“據我們觀察,它很有可能就在哥譚。”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布魯斯含湖的回答傳來:“是嗎?……那你們去查吧,來找我干嘛?”
本杰明沉默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很好開口,可是布魯斯卻絲毫沒有接茬的意思,本杰明看到,布魯斯倚在床頭,一副頹廢的樣子,就像是剛剛嗑藥上頭了一樣。
本杰明的視線落在那堆酒瓶上,他皺了一下眉,然后不得不開門見山的說:“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我們的特工曾經去哥譚偵查過,但是……”
本杰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再去看布魯斯的樣子的時候,態度反而緩和了一點。
畢竟,和那些前往哥譚偵查的特工們的匯報內容比起來,布魯斯已經算是人畜無害了。
布魯斯不屑的“嗤”了一聲,他說:“你們根本搞不定哥譚,對吧?這就是韋恩家祖先的高瞻遠矚,你們這幫討厭的特工……甩不掉的狗屎一樣……”
本杰明的臉色有點難看,但他還是盡可能的保持耐心,對布魯斯解釋道:“哥譚城中很有可能潛伏著一個和金?菲爾比同樣層次的蘇聯特工,這對韋恩集團也沒有任何好處,說不定,他可能正打算竊取你們集團的機密……”
“竊取機密?”布魯斯冷哼一聲,他說:“你果然只是個蠢到家的特工,體量到了韋恩集團這種地步,沒什么機密可竊取的……”
“我可以讓你來體驗一天我的生活,隨便去味韋恩集團的哪處工廠巡視,你也可以可以把你得到的所有信息都公開,我完全不在乎……”
“韋恩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于特工抱有這么大的惡意,但是,我必須得跟你強調這件事的嚴肅性。”
“哦哦哦!又是這一套,所有人都跟我這么說,這件事也嚴肅,那件事也嚴肅,拜托,你們不能放松一點嗎?看看現在是什么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布魯斯用胳膊擋住眼睛,說:“你們把我關在這里,問東問西,和綁架有什么區別?我不想聽這些!”
而這時,門被敲響了,賽琳娜適時的走進來,她看到本杰明的身影,愣了一下,然后皺起眉非常不滿的說:“親愛的,怎么回事?怎么會有外人在我們的房間里?”
布魯斯趕忙從床上彈起來,摟住賽琳娜的腰,說:“沒辦法,誰讓這群蒼蠅一樣的特工,總是喜歡在外邊嗡嗡叫呢?”
兩人都已經摟到一起了,本杰明確實沒法再呆下去了,他黑著臉轉身,然后走出了房間門外。
“看起來,你也沒有對盧瑟先生造成致命傷害。”
會客室里,席勒看著賽琳娜的眼睛,賽琳娜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我只是想給他點顏色看看,沒想殺人。”
說著,席勒又把頭轉向了本杰明,他說:
“警官,如果你想從我們這得到一些幫助,最好還是拿出點誠意來,不是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