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都做出防御的姿態,而從垃圾山上掉下來的那個男孩看到有人過來了,也擺出了防御的姿勢,兩方互相對望,最后目光都集中在旁邊的小女孩身上。
“這不是昨天被黑貓帶走的那個小女孩嗎?她怎么又跑到這來了?”
“你又是誰?怎么會從垃圾堆上掉下來?”
“……我叫迪克。”對面的男孩深吸一口氣,然后打量著對面的人說:“迪克?格雷森,你們是誰?”
“我們當然是這里的原住民,你認識這個小女孩?你和她什么關系,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當然認識她,我是她的……哥哥。”
迪克揉了一下腰,他剛剛從垃圾堆上掉下來的時候,似乎被一個硬物硌了一下。
他看對面的幾個人似乎沒什么敵意,就轉身抱起愛莎,然后走過去說:“我是來找東西的,昨天我妹妹應該在這丟了一條項鏈,你們看見了嗎?”
杰森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他剛想答話,迪克就說:“那個項鏈看起來是寶石做的,但其實里面帶著一個什么追蹤芯片……來著?反正就是些高科技的玩意,據說還是找回來比較好……”
一聽到那項鏈里可能有追蹤的東西,杰森忙不迭的就從口袋里把項鏈掏了出來,然后扔了過去,他扔的時候根本沒注意,方向偏了不少,可迪克一個翻滾,用一個漂亮的姿勢接住了那根項鏈,然后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說:“謝謝。”
“哇哦!太酷了!你是雜技演員嗎?”
“是的,你居然能看出來,你沒聽說過格雷森家族嗎?我們是最好的空中飛人表演家族。”
火箭彈撓了撓頭說:“我好像聽說過,你是西郊那個馬戲團的嗎?”
“以前是,不過現在不是了。”
杰森卻打量著迪克說:“要是這個小女孩,還可能是黑貓的孩子,可你絕對不是,黑貓不超過20歲,你怎么可能是她的兒子呢?可你又說你是她的哥哥,這是怎么一回事?”
小滑頭卻推了一下眼鏡說:“你吃飯了嗎?我們都沒吃飯,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聊吧。”
迪克抱著愛莎,他本來想拒絕,可想了想,回韋恩莊園也沒什么事可做,無非就是給愛莎表演雜技,或者吃阿爾弗雷德準備的精致英式下午茶。
對于在馬戲團長大的迪克來說,英式下午茶還不如燒烤和炸黃油面包片。
于是,他抱著愛莎和幾個人一起往前走,邊走邊跟其他幾人講一些他們兩個的事,杰森好奇的問:“你是說,你其實是被收養的,怪不得,那那只黑貓就是你們的后媽了?”
“她的脾氣看起來可不是很好,她不會虐待你們吧?”
“當然不會,我和她還挺合得來的,她也練過雜技,不過我們兩個路線不同,她更偏向于舞蹈和體操……”
迪克并沒有說愛莎的父親是誰,而其他幾人也默契的沒有問,或許這也是他們東區孩子的驕傲心理,在東區就說東區的事,才不關那些南區的闊佬什么事。
幾人找了個賣早餐的小攤坐下,這里有烤蛤蜊、蔬菜湯和黃油起司,他們點好了菜,圍著一個小桌子坐下,杰森看著愛莎露出的那個有點猙獰的笑臉,有些猶豫的問:“那個……其實我早就想問了,她的牙怎么了?”
“哦,好像是天生的牙齒畸形什么的,年齡太小,還沒來得及矯正。”
“好吧,那她的眼睛呢?”
“他們跟我說叫什么……虹膜異色癥?是隨她母親。”
“呃……她應該有3歲多了吧,怎么還不會說話?”
“好像是什么兒童自閉癥,過兩天要去看精神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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