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部分人能夠在夢里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并且把信以為真即是真的原理利用到極致,在夢中完成許多現實中做不到的事,我們一般把這種夢境稱為清明夢
“但顯然,剛剛入夢的雨果,并無法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在他看來,他只是剛剛收到了入職的通知書,坐上了前往哥譚的火車,然后在車上看到了一份報紙……
“那么你之前所說的,要給他添加的動機在哪里?”
席勒又一揮手,雨果的手里出現了另一份報紙,那份報紙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維克多湊過去看了看說:“這是有關你的報道?”
“沒錯,我在向他暗示,他來哥譚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我,并且調查了一些有關我信息,這應該會激起他對我的好奇,也就會加快他來到阿卡姆醫院的速度,并且為之后的情節做一些鋪墊而之后”席勒打了個響指,桌子從雨果的面前抽離,報紙也飛舞到半空消失,雨果直接踏進了阿卡姆精神病醫院主治醫師的辦公室,
“為什么直接跳轉?”維克多問他:“他不會感到有些奇怪嗎?”
“夢不都是這樣嗎?一個片段接著一個片段,從吃早餐跳到上課跳到午休時間再跳到放學回家,你總不會在夢里把一節完整的數學課給聽完“接下來怎么辦?他要開始工作了嗎?”
“不,他動機還不夠足,我得去添一把火。”
緊接著,席勒一揮手,他的身旁出現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頭變成了正常席勒的頭,而不是個地球儀這又是什么?你的分身嗎?
他是接下來要出場的演員”
隨著席勒的話,另一個他自己走進了阿卡姆精神病醫院的辦公室,然后十分熱情地握著雨果的雙手對他說:“謝天謝地,你終于來了。”
之后,席勒開始跟雨果客套,維克多評價道:“你表現的實在是太像一個急于推卸責任的無良庸醫了。”
要的如果我給他留下一種我非常無能又急于推卸責任的形象,那他就會覺得我是名不副實,那樣他就會有更強烈的動機,去拆穿我和推翻我的理論。
“我真的有點不明白。”維克多抱著胳膊說:“你安排這一出戲的最終目的是什么?不會真的只是為了看個樂子吧?”
“看樂子是其中一方面,畢竟漫漫長夜、無心睡眠,自導自演一出劇也不錯,但確實有另一個目的,你們往后看就知道了。”
妥看走進來,還沒等他們問,席勒就解釋道:
“這只是我具現出來的一個人偶,布蘭德并沒有來到這里接著。雨果就開始發表了他那一番“思維殿堂是不存在的”的高談闊論,在這個過程中,杰克笑的很開心,到最后幾乎變成捧腹大笑,他抹7一下眼角的眼淚說:
這就好像一個人在夢里說人是不會做夢的,這真是個好笑的笑話,哈哈哈哈哈!取代了席勒是一個普通人這個笑話在我心里的地位由于席勒的頭是一個地球儀,所以其他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但維克多還是打趣道:“我剛剛看到了什么?德克薩斯州那里是你翻的白眼嗎?
接著,他們看到,雨果抱著一個雞蛋形狀的機器走出來,科波特皺起眉說:“那是什么?
“應該是他用自己的思維具現出來的東西,就像你們剛剛弄出來的雞翅頭和冰槍一樣,他相信自己做出了這個東西,于是它就真的出現了然后他們又看到,雨果拿起病歷開始翻看,接著走到電話前開始打電話。
忽然,一陣刺耳的鈴聲在空間中響起,科波特有些迷茫的低頭,看到自己面前正漂浮著一個不停在響的電話。
“你的電話。”席勒笑著說。
“這是怎么回事?他在夢里給我打電話,然后真的打到了我@里?
是我讓他能打到這里的,不然我們在這干看著也沒什么意思,我一直覺得,沉浸式戲劇表演是很有發展潛力的,演t和觀眾的互動也是重中之互
“所以我現在要干嘛?”
維克多拍了一下科波特的肩膀,說:“接電話吧。”
科波特拿起電話,他真聽到了雨果的聲音,此時,兩人就在辦公室中面對面,雨果在桌子的左側拿著電話,科波在桌子的右側拿著電話。
“喂,請問是科波特先生嗎?這里是阿卡姆精神病醫院,我這里的病歷顯示,你最近需要來復診,請問你明天下午有空嗎?”
科波特愣在那了,但他還是答應了復診的要求,然后他看向席勒說:“接下來我要怎辦?真的去復診嗎?”
“你不是看到我剛剛是怎么做的嗎?想象出一個虛擬的人格,然后把他具現出來,讓他替你下去參與這場表演。
席勒向科波特介紹如何意識空間中具現出另一個自己,他強調道:“技巧在于,最好不要賦予它更高維度的視角,就像一個真正接到復診通知、不明所以并打算前往的科波特
“你是說給他制造一份虛擬的記憶?”科波特皺著眉問。
“沒錯,你可以給他安排一個合理的理由,比如在他的記憶中,他并不知道我離職了,并且覺得復診只是例行公事,去了也沒什么,這佑欣謁誚酉呂吹謀硌葜懈度搿
另一個科波特被塑造出來的時候,其他幾人都噴噴稱奇,等到他走進診療室并躺在椅子上,雨果把那臺機器搬出來,觀眾席的科波特問:
他要干什么“他可能是想進入你的意識世界。”
“但他本來不就在意識世界中嗎?”
“還記得這里的規則嗎?信以為真即是真,他以為這里是真實的世界,而他是一名心理醫生,所以他打算進入你的腦海里。”
而這,就是我所說的,我的另外一個目的,也是我最近著重研究的課題…”
“什么?”“夢中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