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和席勒的研究方向不能說是背道而馳,也可以說是毫不相關,甚至某些方向還是有沖突的。
近年來,席勒發表的最出色的一篇論文仍然是研究思維殿堂的,在這篇論文里,
他詳細闡述了這個概念,并且延伸出了許多不同的分支,幾乎把這變成獨屬于他一個人的特殊學科。
之前從未有人將這個理論完善的如此完整、有邏輯,近年來,業內已有不少人在流傳,這將會是心理學未來的發展方向,可是雨果卻對此不屑一顧。
席勒的研究方向是人類如何向自己意識和思維的更深處探索,如何控制好自己的大腦,而雨果卻恰好與此相反,他的研究方向是大腦與大腦之間的串聯,是一個人應該如何去探索和操控別人的大腦。
雨果當然堅持自己這種理論才是未來人類發展的方向,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掌握了這種技術,可以隨意操控別人的大腦,那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事做不到的呢?
基于種種原因帶來的野心,雨果的研究熱情非常高漲,不過他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他需要實驗品。
既然他現在成了阿卡姆精神病醫院的醫生,那還有什么是比病人更好的實驗品人選呢?
席勒在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和雨果交接工作,這里的工作確實也沒有什么可交接的,因為這里基本上沒有精神病人。
了解到醫院里不是黑幫老大,就是黑幫老大的家屬和情人,雨果沒有貿然行動,
他知道,拿這一群人當實驗品,很有可能會導致他之前的窘境,那就是被發現,然后被追殺。
雨果認為,在他還沒有完善自己的這種技術之前,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但他同樣從席勒那里繼承了病歷、診療報告和日程表安排,在這些資料中,雨果發現,雖然這個精神病院很少有真正的精神病人,但是席勒的診療記錄里還是有幾個情況特殊的病人的。
雨果看到的第一份病例是關于科波特的,而他最感興趣的也是這一份。
青少年心智不夠成熟,心理防線也比較脆弱,是個很好的下手對象,而且從病歷來看,科波特患有緊張型精神分裂癥,這就意味著他本身是存在精神障礙的,就算雨果對他做的一些實驗產生了惡劣的后果,也可以推脫到他本身的精神疾病上。
就這樣,雨果用電話和科波特約定了復診,科波特暫時還不知道席勒離職的消息,以為他只是讓自己的同事打電話。
當他發現想要給他治療的人是雨果的時候,他也沒有多想,以為只是席勒醫生忙不過來,找了他朋友來代班。
最近他的病情已經好了很多,這種例行公事的復查,也沒必要太重視,科波特是這樣想的,直到他看到雨果從準備室中推出了一臺奇怪的c器。
那是一_雞蛋形狀的儀器,表面有一排圓形的指示燈。
“這是什么?”科波特問他。
“這是一種新型的治療儀。”雨果對科波特說:“你沒見過也正常,因為@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精神治療設備,別說是哥譚,就連整個東海岸都沒有第二臺。”
科波特瞇起眼睛,但雨果并沒有在意他的深情,而是對科波特說:“不必在意它,你不需要使用肢體去觸碰它,我也不會用它對你做什么,只是把它擺在旁邊而已,
所以你完全不必感到緊張……”
“好了,接下來,我們先做一個簡單的催眠測試……”
科波特的眉頭皺的更緊,他說:“席勒醫生從來沒給我做過什么催眠測試…”
“我看了一下你的病歷。”雨果從旁邊拿過一個病歷本,說:“我絕對無意詆毀羅德里格斯教授,只是我能看得出來,他在青少年心理學研究這方面經驗不夠豐富,
而我恰好對此有所研究。”
“放心吧,我會離你遠遠的,這臺機器也絕對不會靠近你,你只需要坐在椅子上,根據我的話語進行想象就行了,我發誓這很快,只需要不到10分鐘。”
說完,雨果在那臺怪形怪狀的機器上按了一下,等到上面的指示燈開始閃爍起來,科波特緩緩閉上眼,而雨果卻走到了那臺機器旁邊,從后面扯出了,幾根連接著貼片的導管,然后逐一的貼在自己的腦袋上。
隨著機器嗡鳴越來越響,科波特的眉頭越皺越緊,一種無形的力量出現在房間的上空,科波特和雨果的腦波都被放大,然后逐漸地交融在一起。
意識從漆黑中向下墜落,然后一片白光閃爍中,雨果來到了科波特的腦海當中。
他并沒有感到多驚訝,因為這是他以前就可以做到的事,而現在,他的研究更近了一步。還沒等雨果有什么其他的動作,他就發出了一聲充滿疑惑的:“…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