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俠?這個名字聽上去也太邪惡了……好吧,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
“如果你不知道該怎么做,就低頭看看你胸口的圖案,然后聽從本能的指引,它會給你答案的。”
十分鐘后,朵拉正拿出鑰匙打開自己公寓的門,這時,她聽到身后傳來了一些響動,她一回頭,一個高大的黑色影子出現在樓道陰影里。
朵拉剛想尖叫,那個黑色的影子就出現在她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別出聲,我們進去。”
著,他就拉著朵拉進到了她的公寓里,門關上之后,朵拉嚇得癱在地上,埃迪頭部包裹的機械頭盔褪去,他對朵拉:“你應該認識我,我就是前幾天在采訪德雷克時,給了他一拳的那個記者,我叫埃迪,埃迪?布洛克。”
朵拉瞪大眼睛,她扶著沙發的靠背站起來,有些顫抖的:“你……你好像確實是那個布洛克,但是……”
埃迪的聲音很低沉,他對朵拉:“因為我揭穿了德雷克用人體做實驗的卑鄙行為,現在我陷入了麻煩里,他和另一個邪惡組織合作,他們的殺手正在追殺我。”
朵拉推了推眼鏡,她站直身體,:“其實我是打算去找你的,沒想到你先來找我了。”
“你為什么要找我?”
朵拉嘆了口氣,發現埃迪不是什么綁匪之后,她逐漸放松了下來,然后對著埃迪指了一下他背后的那面墻:“按一下那上面的開關,把燈打開,謝謝。”
埃迪這才發現,公寓里沒有燈光,但他卻看得非常清楚,他什么時候有夜視能力了?
他照著朵拉的,轉身去把燈打開,突然亮起的燈光,讓埃迪用手臂遮了一下眼睛,他發現自己居然對光線有些不適應了。
朵拉走到沙發上坐下,但埃迪卻沒有動,還是站在房間的角落里,朵拉回頭看他:“雖然我也沒有什么能拿來招待客人的,但好歹坐下喝口水吧?”
著,她有些窘迫的在褲子上擦了擦自己的手,:“我沒什n朋友,家里不常有人來,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埃迪沉默著搖了搖頭,朵拉轉過身,扶著沙發的椅背,看著埃迪:“你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我還以為你會是那種……就是那種比較……有正義感的人。”
“你可以直接我是那種比較沖動的人。”
“不,我不是@個意思,其實我覺得你做的很對,你給他的那一拳可真解氣。”
“你好像對你的老板很不滿。”
朵拉抿著嘴,她的表情很復雜,她轉回去,背對著埃迪:“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如果作為一個老板,他其實不錯,他給我開了很高的薪水。”
“但他并不是個好人,甚至可以是很邪惡,你不知道他在實驗室里都干了些什么……”
“我正想聽聽這部分。”
朵拉咬著嘴唇,似乎有些糾結,這時埃迪的聲音傳來:“你完全不必顧慮,如果我有任何一點贊同德雷克做法的可能,就不會冒著毀掉職業生涯的風險,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給他一拳。”
朵拉似乎也想通了這個道理,她嘆了口氣:“他的確是在用人體做實驗,而且是一些非常殘忍、毫無人性的實驗。”
“具體是什么實驗?”
“你應該知道永生因子吧?”
“我聽過很多人提起它。”
“德雷克在從一種不明生物身上提取永生因子。”
“但我聽,那東西不是從吸血鬼身上提取出來的嗎?”
“正常的永生因子的確是這樣,但吸血鬼被官方管的很嚴,僅有的幾只也都在斯塔克集團或者奧斯本集團那里,生命基金會可弄不到。”
朵拉又推了推眼鏡,接著:“但德雷克看到了永生因子領域的巨大利益,他也想分一杯羹。”
“生命基金會和奧斯本集團儆誥赫叵擔嵌際巧錕萍嫉目17擼濾貢炯挪豢贍芩透潛蟮奈碓稀!
“但我聽生命基金會也弄出了永生因子藥劑。”
“沒錯,但那種藥劑并不是從吸血鬼身上提取出來的,而是從另一種外星生物身上。”
“那到底是什么?”
朵拉再次轉頭看向埃迪,他:“我沒法和你形容,但我可以帶你去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