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托爾僵持了一會,黑色的粘液還是收回埃迪體內,他捂著頭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其他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他甩甩腦袋說:“……這是怎么了?你們兩個是誰?”
“我記得有兩個黑色的人影想殺我,長得像是動畫片里的忍者……”
“那確實就是忍者。”
接著,馬特對埃迪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埃迪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太陽穴說:“……是這樣嗎?”
“……如果他們真有一個要來殺我的原因,那恐怕就是因為我得罪了生命基金會的老板德雷克。”
“如果你確定你最近沒得罪什么人的話,那應該就是如此了。”
“你得罪了生命基金會的老板,但來殺你的卻是手合會的殺手,這證明他們可能有合作關系。”
馬特坐在座位上沉思,然后他分析道:“如果說有什么東西能把基金會和守和會聯系起來,那就只有永生因子藥劑。”
“我們調查到,最近手合會和金并鬧翻,也有可能是因為永生因子藥劑,金并把一批永生因子藥劑賣給了手合會,但最后這筆生意卻讓他們鬧翻了,這當中會不會有生命基金會的原因?”
馬特用手杖敲了敲地板說:“看來我們有新的調查目標了,我們得查清楚,金并、手合會和生命基金會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埃迪狠狠的咳嗽兩聲,他說:“……我有個計劃。”
其他三人都看向他埃迪抬頭,他咬著牙說:“你們該不會覺得我會忍氣吞聲吧?他們害我丟了工作,竟然還派人來殺我……”
他的臉色很陰沉,陳述卻非常清晰,他說:“我在那份資料里看到了生命基金會用流浪漢做人體實驗的資料,并且,他們最近在為永生因子的實驗募集志愿者。”
埃迪喘著粗氣,似乎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但他的語氣卻很流暢:“我們可以去應征志愿者,然后混到生命基金會基地里,弄清楚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埃迪的語氣冷靜的不可思議,帶著一種獨特的沙啞和低沉,他接著說:“除了我和德雷克接觸過之外,你們三個應該都符合志愿者的要求,托爾可以扮成流浪漢,這個小子看起來年齡很小,也符合弱勢群體的要求,而你……”
埃迪看向馬特,說:“你是個瞎子,同樣也屬于弱勢群體,生命基金會曾經就用盲人做過實驗。”
“不管是你們當中的哪一個成功混進去,我們都可以里應外合,至于你們想搞定的那兩個什么組織,也能從生命基金會找到有用的情報。”
“還有一個備用方案,最近得德雷克大出風頭,他接受了不少媒體的采訪,我可以從我的記者朋友那里弄到他的行蹤信息,實在不行,我們就綁架他。”
“另外,和我的前女友聯系過的那個生命基金會研究人員,在給我前女友的消息中提到過,生命基金會之前陷入了一些麻煩,有些法律爭端需要處理,這也是一條線索……”
“還有,永生因子藥劑來自于吸血鬼,我在報道吸血鬼入侵事件時認識了幾個參加過這場行動的警察,我們可以……”
他斷斷續續的說了七八個方案,幾乎沒有任何遺漏,用上了一切能用的線索,他說完之后,全場都安靜了一分鐘。
馬特看著埃迪說:“你之前真的是個記者嗎?”
“我當然……”說到這,埃迪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之間就能制定出這么多計劃,他說:“這些計劃自己在我的腦子里冒出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看來你很有天賦。”馬特感嘆道。
“其實我覺得還是第一個方案的可行性最高。”彼得評價道:“我們三個人去應征志愿者,總能選上一個吧?大不了就把自己弄的慘一點。”
“我覺得第一個計劃和第二個計劃可以并行。”馬特則更為慎重,他說:“混進生命基金會找到資料和線索很重要,但是盯住德雷克也很重要,如果他直接和手合會接觸,我們就能弄清楚他們到底要干什么了。”
“你們三個去應征志愿者,我去盯住德雷克。”埃迪說。
“你真的行嗎?”彼得問埃迪:“之前有人給我講過,偵查和反偵查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沒有經受過專業訓練,跟蹤很有可能會被發現。”
馬特也說:“而且你還在被手合會追殺,如果你去調查德雷克,不是自投羅網嗎?”
埃迪也猶豫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自信說出那種話,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響起了一個聲音:“告訴他們,你能行。”
埃迪驚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他疑神疑鬼的左顧右盼,說:“什么聲音?你是誰?!”
“我快被你蠢死了,你居然還沒發現我嗎?”
“我……”
“我叫毒液,剩下的你就別問了,以你的大腦無法理解,你只需要告訴他們,你能做到就行了。”
埃迪愣在了原地,他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瘋了,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說:“相信我,我能做到。”
然后其他三人看到,他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仿佛一瞬間變了個人,陰沉冷漠的令人有些恐懼,他聲音低沉的說:
“因為我是埃迪?布洛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