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渾身,連呼吸都滾燙得要命,溫頌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稍稍一涼。
她的睡衣被男人褪去,而那件情趣睡衣,也“嘶拉”聲中濕漉漉地散落在地,曖昧到令人看一眼都會臉紅。
男人從未這樣急切過,肆無忌憚地撩撥著她,在她身上落下星星點點的痕跡,但一直未曾步入正題。
被他的手帶到下方,感受到更加滾燙的東西時,溫頌幾欲崩潰,細嫩手指攀上他的手臂,嗚咽著懇求。
聲音低到商郁險些沒有聽見。
聽清后,他渾身一顫,眸中欲火掩都掩不住,“你確定?”
“嗯......”
溫頌羞澀得想死,但她也確確實實想他,聲若蚊蠅地道:“孩子很穩定,只要別太激烈,不會有事的。”
這一夜,商郁時刻將她的這句話銘記于心。
沒有太激烈。
卻荒唐。
簡直荒唐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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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溫頌渾身發軟地醒來,想到昨夜的事,對上身側男人目光的那一瞬,渾身一僵。
商郁見她神情僵硬,不由揉了揉她的頭發,“不舒服?”
昨夜,他是有些不受控。
但應該不會讓她難受才對。
溫頌抿了抿唇,“沒、沒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