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察覺到不對,立馬解釋,“我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他這幾天出國出差了,等他回來我就會和他說的。”
余承岸這才作罷,沒再說什么,但溫頌隱隱覺得,這小老頭今天的情緒不太對勁。
一直等到快走的時候,孫靜蘭去樓上拿給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買好的東西,佟霧也上去幫忙拎了。
客廳只剩下溫頌和余承岸,溫頌才準備開口問一問。
未料,余承岸嘆了口氣,先開了口:“以前我總是認為,那小子虧欠你太多了。”
溫頌微微一怔,“您是說商郁?”
“還能有誰?”
余承岸瞪了她一眼,“還能是說周聿川不成?周聿川何止是虧欠你,他就從來沒對得起你過。”
如今雖然想回頭了,但太遲了,于事無補。
連余承岸這個旁觀者,也并不覺得溫頌和周聿川之間有什么的可惜。
說起這個,溫頌心里已經沒什么波瀾了,只問:“那怎么突然提起商郁?”
“佟霧剛才和我們說了,商郁當年和你翻臉的原因。”
余承岸說著,回想了一下,“你知道當年,我為什么明明沒有收徒的打算,卻還是答應商郁,可以先見見你嗎?”
溫頌懵了一下,當年商郁和她說的是,余老正好有收徒的打算,想先看看她天賦如何。
當時,也不過只是個少年的商郁,穿著白襯衣跑進家里,拉著她就走,風風火火地帶她去拜師。
她捏了捏手心,“為什么?”
余承岸毫無保留地告訴她,“商郁每天放學,把你送回家,就來我家里鞍前馬后。”
“比周聿川這些日子,要更真誠火熱,周聿川還要顧及點面子,商郁什么都不管,我沖他發火,他還沖我咧著嘴笑。”
“這混小子,就是硬磨,磨得我和你師母都心軟,才松了口。”
聞,溫頌整個人都僵住,心臟如泡進檸檬汁里,酸漲得不像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