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江公館上下，也把她照顧得很好。

女孩一邊說話，還一邊往后退了半步，語氣連帶著肢體動作，都透著疏離。

周聿川喉頭發緊，“前些天在老宅，我媽說的話你別當真，我不會娶沈明棠的。小頌，我現在只想......”

溫頌隱約猜到他要說出什么話，撫摸著腹部，在他說出口之前，出聲打斷：“聿川哥，我現在過得很幸福。”

一切都很好。

寶寶在她的肚子里發育得很好，她與商郁感情很好，那些后顧之憂，也都沒有了。

她不愿意任何人、任何事，打破這個現狀。

周聿川從未在她臉上看見過這樣的神情，柔軟安寧、平和美好，卻獨獨不屬于他。

是屬于商郁的。

她會露出這樣的神情，都只是因為商郁。

周聿川覺得心臟似被利刃劃過，有點疼，疼得他唇色發白，“幸、幸福就好。那天的事，我還是替我媽和你說聲對不起。”

“沒關系。”

溫頌回答得很干脆。

她是真的覺得沒關系，反正，她與孟清婉，大抵也不會再有什么往來。

見他沒有什么想說的了，溫頌伸手往里面指了指，“那我先進去了。”

今天好像又在降溫。

更冷了。

她，更想商郁了。

周聿川看著她幾乎幾步路，就消失在了轉角，眼睛被室外的太陽刺得有些睜不開。

上車后，前排的司機陳叔往后看了眼，有些錯愕，“周總，您怎么哭......”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