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掏出手機錄音,以便洗清自己。
這事可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商郁只讓他叫老太太裝病,現在他做到了。
都不止是裝病,真病了。
壓根不用擔心被拆穿。
溫頌看了眼邵元慈的腳踝,也不是那么放心,索性答應下來,“行,我陪您住幾天,等您好一些了再走。”
邵奶奶年紀大了,她又是醫生,真有什么也能幫上忙。
畢竟,是商郁的親奶奶。
她肚子里孩子的......曾祖母。
她剛應下,玄關處傳來動靜,回頭就見商郁闊步走了進來,看見她,神色稍緩,“奶奶怎么樣?”
溫頌:“還好,沒有骨折,也不算很嚴重,不過還是需要養一陣子。”
商郁視線下移,看見她被冰袋凍得通紅的指尖,眉心不動聲色地皺了皺,三兩步走近,牽起她的手往洗手間走去。
熱水淋下來,男人俯身,握著她的手動作輕柔地洗著。
一點都不冷了,很暖和。
暖和到溫頌的心跳都加快了,她一偏頭,就看見男人優越凌厲的側臉線條。
他眼睫微微覆下,又長又密,鼻梁高挺,雙唇輕抿著,認真幫她洗手的模樣,好似在對待什么失而復得的寶貝。
溫頌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叫了聲,“哥哥。”
她顯而易見地感覺到,男人握著她的手指,輕輕顫了一下,下頷線條也有些緊繃。
而后,才沉沉地應了一聲,“嗯。”
明明之前總是喜歡逼著她叫哥哥的男人,此時,竟然有些緊張。
溫頌心念微動,聽著嘩嘩的水流聲,望著他,又叫了一聲:“哥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