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孩子,他還是能養得起的。
“是我。”
溫頌也沒覺得有什么好丟臉的,畢竟,最大的臉,她都已經丟完了。
她眨了眨眼睛,如實開口:“但不是因為戀愛腦,是為了能夠自由一點點。”
“自由?”
商郁反問完的下一秒,就會意了過來,似有一塊吸飽水的海綿堵在喉嚨,叫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悔意鋪天蓋地的涌上胸腔,好在車內光線時有時無,很好地掩下了他眼底的那些晦澀。
那時,他以為,她是真的喜歡周聿川喜歡得欲罷不能。
從未想過,是因為這個。
竟然是因為這個!
商郁眼圈通紅,雙唇吻了吻她的額頭,才低低開口:“這些年,辛苦我們小九了。”
“哥哥也辛苦了。”
溫頌知道的。
從林知嵐告訴她,商郁曾經差點喪命后,溫頌就知道他過得也并不輕松。
氣氛沒由來的有些煽情,溫頌不想他因為這個自責什么,扯開話題,“剛剛你好像還有個問題沒回答我?”
商郁眼神寵溺:“什么問題?”
“幫我拿老夫人的罪證,你不怕到時候外界會傳得很難聽么?”
如果是影響自己的名聲,溫頌倒是不介意什么。
畢竟是替父母報仇,落個什么吃里扒外或者白眼狼的名聲,她都認了。
但這件事,本來是與商郁無關的。
商郁看見她眼眸中明晃晃的擔心,正欲說話,中央擋板降下少許,商一的聲音自前面傳了過來,“爺,老夫人知道你搬到了景園,這會兒已經過去了,還給您準備了晚餐。”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