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讓應得爽快。
但十幾分鐘后,他看見十分不識趣坐進副駕駛的那個人時,整張俊臉都毫不給面子的黑了下去。
佟霧對著副駕駛的男人輕揚紅唇,朝后排努了努嘴,“霍讓,大學的時候你們見過的。”
蔣青越若有所思地挑眉,回過頭,禮貌地點點頭,“霍四少,好久不見,我是......”
“好久不見挺好。”
霍讓冷不丁地打斷他的話,降下車窗,看著一輛輛車呼嘯而過。
臉色難看得要命。
活像別人戴了綠帽。
眼前這男人,哪里還需要做自我介紹,化成灰他都認識。
當年要不是蔣青越,他也不可能就那么同意和佟霧分手。
拆散了他們后,人家拍拍屁股出國了。
如今,又和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回來了。
蔣青越挑了挑眉,也沒太覺得尷尬,笑了下,“霍四少一點沒變。”
佟霧隨意地應了一聲,“是吧。”
畢業這些年下來,佟霧由于職業關系,還是和不少同學一直有聯系。
和每個人來往,她都能或多或少地感覺到變化。
入了社會,都會被打磨,變得圓潤、世故,或者善于權衡利弊,也不再那么喜怒形于色。
唯獨霍讓,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
依舊,我行我素。
蔣青越微微笑道:“是啊,家境對人的影響太大了,要是都能像霍四少一樣......”
“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