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簡單明了地說:“他答應了我一件事。”
“但是,我確實不太想單獨去蕭老家里,所以,后面上門治療可能都要拜托你陪我去一下了。”
“不過你放心,他的病主要靠湯藥,上門針灸的話,一個月四次就差不多了。”
江尋牧見她一副生怕自己不愿意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你也放心,這本來就是我們家帶給你的麻煩事,我陪你去,是應該的。”
他心里很清楚,溫頌要不是看他的面子,第一次怕是就不會去江家給蕭海章診治。
而且,他也干不出讓一個女生獨自跑去給一個男性看病的事。
景園離蕭海章的住處不遠,溫頌剛吃完早餐沒一會兒,車子就緩緩停在了別墅門口。
門鈴摁下,是蕭海章親自來開的門。
“溫醫生......”
話還未說完,他看見溫頌身旁站著的江尋牧時,眼底愣了愣,笑道:“尋牧也一起來了?”
“蕭叔叔,”
江尋牧微微一笑,“我爸媽不放心您的身體,我聽說小頌要來給您做治療,就正好和她一起來看看您。”
三人進了門,溫頌眼神淡淡朝富麗堂皇的大廳掃過。
視線落在餐廳多出來的那一份餐具上。
她聽江尋牧說過,蕭海章這次是一個人回國的。
但餐桌上,擺著兩份餐具,都有使用過的痕跡。
她淡笑,“蕭老,你先吃早餐吧,吃完我們再治療。”
“沒事。”
蕭海章神色自如,笑著擺擺手,“我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說著,就和善地招呼溫頌與江尋牧在客廳坐下,又朝溫頌伸出手,“溫醫生,你快給我把脈看看。”
“反正這段時間吃藥下來,確實是有一些好轉了。”
與真心求醫的患者沒什么區別。
好像溫頌心底里的那些顧慮,都只是多心了而已。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