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小九,你如果是想結婚,哥哥可以......”
溫頌以為,他要給出的選擇是,他另外給她安排結婚對象。
他話還沒說完,溫頌就強行掰開車門鎖,跳了車。
她的婚姻,才不要給一個整整五年沒管過她的人控制。
她以嫁給周聿川,來證明自己還剩下那么一點點的自由。
溫頌的思緒亂得要命,她有些不敢去想,商郁當時后半截話到底是要說什么呢。
他不會是......
要娶她吧。
溫頌一眨眼,眼淚就直直地砸到了衣服上,暈染出一圈水漬。
車內光線昏暗,她也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下一秒,男人干燥粗糲的指腹還是落在了她的下眼角。
感受到指腹的濕潤,商郁心臟處似被什么不深不淺地劃了一下。
有點疼。
替她揩掉淚痕后,商郁沉默了許久,總算正面回答了她的問題。
“小九,我當年......確實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男人的聲音發悶,溫頌聽著,眼淚落得更兇了。
她抬頭時已然淚流滿面,不顧自己哭得狼狽,在男人抽了紙巾,湊近要替她擦眼淚時,雙唇就覆了上去。
最近兩次親吻,她都很主動。
商郁反而身體一繃,不過,到底是自己心甘情愿捧在手心的女孩,他一邊淺淺回應她的動作,一邊雙手掐上她的腰,將人帶到自己腿上。
剛要加深這個吻時,溫頌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上,赫然跳動著江尋牧三個字。
這個時間點,江尋牧沒事一般不會打擾她。
她慌亂地吸了吸鼻子,拿起手機接通,“喂,尋牧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