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通過臨床試驗,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證一切。
商郁扯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擔心有什么用?真是藥的問題,我們只能一起鐵窗淚了。”
“沒有我們。”
溫頌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孕婦不能坐牢,你一個人鐵窗淚吧。”
倒是不傻。
商郁覷了眼她的肚子,點漆的眸子里劃過一絲復雜情緒,“累不累?”
“什么?”
商郁薄唇微抿,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妥協般地開口:“懷孕,累不累?”
溫頌捏了捏手心,“還好。”
孩子算得上乖,早期的孕吐過去后,她也不挑食了,什么都能吃。
唯一的只剩嗜睡了。
商郁不耐地嘖了一聲,“看來,孩子隨周聿川多一點了。”
話語里,不知道是諷刺還是自嘲。
“......”
溫頌噎了一下。
不是的。
這個孩子隨的,是小時候的商郁。
旁人都覺得他是自小養成的冷淡性子,但只有溫頌知道,小時候的商郁,只是看上去冷冷的。
實際上,他細致又心軟。
溫頌想到什么,抬頭看向他,“商郁,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