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窗外早已夜幕降臨,入目是病床旁懸掛著的藥水,順著輸液管打進她的身體里。
昏迷前的記憶在瞬間回籠,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腹部。
見她醒了,霍令宜眉眼松弛些許,傾身過去,“放心,孩子還在,只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溫頌不由松了一口氣,視線落到霍令宜身上,疑惑地開口:“令宜姐?”
她不是和周聿川在一起嗎。
霍令宜給她倒了杯溫水,插上吸管遞到她嘴邊,解釋起來:“我正好路過車禍現場,肇事者想跑,周聿川覺得有問題,把你交給我之后,就追上去了。”
“現在人已經在警察局了。”
今天這場車禍,顯然是沖著要溫頌的命來的。
但因為溫頌的車停在路邊,前后停車位也都有車輛,溫頌所坐的又是副駕駛,肇事車輛無法正面撞擊。
這才保住了溫頌的性命。
溫頌第一反應,是石梟動的手。
但又直覺哪里不太對勁,這種手段,有點太低級了。
二十年前,商家那位用這種手段殺了她的父母,如今,石梟還是用這種手段要她的性命?
這未免太狗急跳墻了。
石梟算得上是老油條了,人雖然進去了那么多年,但遺留在外面的勢力絕對不小,想殺她,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她死得悄無聲息。
而不是這樣,光天化日弄這么大一出車禍,連霍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
溫頌還在試圖理清邏輯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應該是我母親來了。”
霍令宜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好好躺著不用動,而后,起身去開門。
溫頌還在急診室的時候,霍令宜就給姜南舒打了電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