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澤咬牙:“什么‘我們’,只有你,沒有‘們’!除了你,我們其他人都對溫頌心服口服。”
他是做夢都沒想到,他親自分了三個人到溫頌的中醫組。
結果三個都是白眼狼。
坑起溫頌來,一個比一個狠。
還好溫頌不是什么不辨是非的人,不然,只怕要懷疑到他頭上來。
張賢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梗著脖子說:“那你說清楚,她到底學醫幾年,又到底是為什么可以研發出,那么多大佬都沒能研發出來的藥物!”
他問的這一句,也是在場很多人心里的疑問。
僅僅是在景大學醫四年,就能在短短時間里,研發出這款藥物,光是一句天賦,怕是解釋不了的。
沈明棠和姜培敏看著在場的人都紛紛看向溫頌,等著要一個解釋,都冷冷地笑了一下!
這下,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場。
商郁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似慢慢沒了耐心,“她學醫幾年,為什么可以研發出來,需要和你們匯報?”
“事已至此,不如說清楚讓大家心服口服!”
姜培敏知道在場沒人敢反駁他,怕話題就這樣被糊弄過去,瞪著溫頌厲聲開口:“說說看,你到底學了幾年,學到了什么皮毛!”
現場,有一瞬間的冷寂。
商郁周身的氣壓一點點變低,冷漠冰寒的眉眼覷了姜培敏一眼,剛要出聲時,他身側的女人笑著開了口。
“學醫十二年,從醫四年,前后十六年。”
溫頌似笑非笑地開口,目光又緩緩掃過姜培敏和沈明棠,狠狠打臉,“整整十六年,夠不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