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則是眸光淡淡,毫無波瀾地開口:“我和商總,自然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
“什么合作關系,需要合作到床上去??”
沈明棠豁出去了,盯著溫頌字字逼問:“你敢說,你和商總的關系你問心無愧,你對他沒有那么一丁點兒的意思??”
話落,她不經意對上商郁那雙漆黑的眼眸,后背猛地一涼。
她自然知道,這樣一來,她會把商郁得罪得更徹底。
但她沒有辦法了。
不把溫頌拉下來,她都不一定活得下去了。
她什么都顧不上了。
溫頌不知道是被哪個字戳中了,臉上血色一點點散去。
她落在桌上的手指緩緩蜷縮起來,指關節一點點泛白,剛要開口說話時,身側的男人理了理衣袖,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和她男未婚女未嫁,不論是什么關系,有什么好問心有愧的?”
“她的能力,我也好,項目組的每個人也好,都看在眼里。”
“沒錯!”
商郁一說完,蔣澤也忍不住憤憤地開口道:“沈小姐,你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商總幫溫組長搶走了我們某個人的研發成果是吧?我也可以直截了當地告訴你,我們項目組,除了溫組長,其他人研發不出來這種藥。”
這款藥本來就不是尋常人能研發得出來的。
承認這一點,沒什么好丟人的。
項目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蔣總說得對,我們是因為溫組長年齡小不服過,但現在也都服了!”
“是真的服了溫頌,還是在商郁的威壓之下,你們不敢不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