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落地,周聿川上車后靠在座椅里,疲憊地捏著眉心。
深夜車少,黑色邁巴赫平穩行駛著,路燈昏黃,光線忽明忽暗地落在周聿川優越的側臉,素來清雋斯文的男人,透出幾分清冷涼薄。
助理低聲詢問:“周總,是回公司還是向林苑?”
“先去趟公司。”
溫頌出院那天,周氏江城分公司的一個項目搞出人命,周聿川當天飛過去將消息按下,連軸轉幾天才把事情擺平。
總部這邊,堆下來不少事。他連夜處理了,明天其他人就能接著往下進行工作。
整個周氏的擔子,都落在他身上,他無法松懈。
一旁,手機屏幕亮起,見是溫頌的消息,他不自覺松了口氣。
那天給她發的消息,她一直沒回,周聿川以為她還在生氣,想著等忙完再回家哄哄她。
他拿起手機點進去,眉心微蹙,沒立馬回復,而是給沈明棠去了通電話。
“什么時候拍的照片?”
沈明棠正在酒吧喝酒,一邊往僻靜的地方走,一邊問:“什么什么照片?”
周聿川開門見山,嗓音透著倦,“你剛才發朋友圈的照片。”
沈明棠一愣。
那條朋友圈,所有和周家有關系的人里,只有溫頌看得見。
她就是存心給溫頌看見的。
分組都仔仔細細分了半天,周聿川怎么會知道?
見她沉默,周聿川頓時了然,語氣稍重,“你沒必要這么做,溫頌她心思單純,沒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你什么意思?”
“這話該我問你。”周聿川說。
“我就是故意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