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念檸站在他門前,抿著嘴,現在負荊請罪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聿書辭穿戴整齊出來后,便看見北念檸站在自己門口。
他有些被嚇到,“干什么?”
“對不起,老板。”
“對不起的事情已經做了,對不起的話就不要講了。”聿書辭現在不想理她。
她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蒔一說今天晚上過來找我們玩。”
“別拿蒔一出來當擋箭牌。”聿書辭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那你要怎么樣才能不扣我工資,不生氣?”北念檸。
聿書辭放下杯子,他覺得自己是個沒脾氣的人,感覺好像剛才說了一頓她后就氣不起來了。
昨天晚上她那些污穢語,聿書辭好像也沒覺得有多不合適。
“還沒想好,但你別出了門到處亂說,我是要名聲的,你還有婚約,女孩子別這么大大咧咧。”
聿書辭還想說什么的,但感覺好像自己說多了。
現在的他好像一個大哥哥,在教育自己的小妹一樣。
北念檸笑了。
聿書辭說聿蒔一的時候就是這樣。
他現在肯定是不生氣了。
“知道了。”北念檸應了一聲,隨后從兜里拿出一小瓶藥膏,“這個是驅蚊的,能消掉那個包包,你自己擦擦?還是我幫你?”
聿書辭看著她手里的藥膏,一手奪了過來。
“我自己來,你去看安安去,別跟著我。”他感覺自己這兩天特別倒霉。
北念檸站直了身軀,“遵命!老板!”
她興高采烈地走了出去。
聿書辭看著她,掂了掂手中的藥膏,不禁也笑笑。
隨后又收回笑臉,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他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自己脖子上的兩個包,隨后打開瓶蓋,將藥膏涂抹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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