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疲憊地坐了下來,坐在北念檸對面,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周梓衍看著聿書辭脖子上兩顆包,不禁問:“聿總,你脖子,是被蚊子咬了?”
要不是鼓起兩個包,還真有點像被誰種了草莓。
“對。”聿書辭一邊看著北念檸一邊淡淡說:“昨天晚上出去了一下,回來的時候發現門反鎖了,酒店里的房也被訂完了,我到隔壁小旅館住了一晚。”
“。。。。。。”北念檸被噎了一下,一陣咳嗽,急忙喝了口水。
“。。。。。。”大家都看著他倆。
“可真是我的好秘書,睡覺竟然敢關機,睡你老板開的總統套,讓老板睡小旅館。”聿書辭窩著一股氣。
周梓衍忍俊不禁。
蘇南枝也在偷笑。
只有北念檸緊張得要死。
入職這么久,這還是頭一回被他這么盯著罵。
要說昨晚是意外的話,今天算什么?
昨天晚上聿書辭本來想回去睡的,發現北念檸把門給反鎖了。
打電話她是關機,他也不想去池牧那里,那里睡得實在磕磣。
他便下了樓,準備重新開一間房,結果沒房。
隨后他打算到隔壁酒店將就一晚,沒想到隔壁酒店也沒房。
這次的商會來了不少人,酒店幾乎被定了出去。
現在好了,他感覺自己被露宿街頭了,就隨便找了個小旅館住了下來。
史上最狼狽的總裁,屈身住了小旅館。
他本來還想打的回去跟池牧擠擠的,誰知道,手機沒電了。
最后還是從兜里拿出之前帶聿今安去玩時剩下的零錢開的房。
房是開了,卻怎么也睡不著,房間里一只蚊子把他攪得整夜睡不著,起床還多了兩個包。
他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昨天到今天,他在北念檸這里全給領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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