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夫人聊天期間,她喝了半杯紅酒。
送走沈夫人后,她感覺自己說話飄忽,周身柔軟,仿佛能沾床就睡。
倒沒感覺頭暈走不動,只是渾身燥熱,連呼吸都是燙的。
“蘇小姐。”陸喜不禁看了她一眼。
“我看著像醉么?”她一本正經地問。
“不像。”陸喜知道這句話是問句。
自己眼前這個主人,怕是不經常喝酒。
“那就好。”她喃喃著。
發布會接近尾聲,現場迎來最后的環節,拍賣。
今天所有拍得的錢全部捐到慈善機構。
主拍的是一幅名畫、一卷書法掛軸和一個知名設計師手工制作鉆戒。
首拍的是那一幅名畫,開拍就被拍走了。
其次便是一卷書法掛軸。
蘇南枝在樓上雅間看著,這幅作品很熟悉,但又感覺哪里不對勁。
起拍價一萬,才一萬。
但加價卻加到了三十多萬。
她注意到聿行琛正在舉牌。
這種場合,并不是專業的拍賣行專有的流程,雖只是發布會上穿插的一個小福利曲目,卻有很多人捧場。
“八十萬。”
加價加到八十萬。
聿行琛繼續跟。
他好像好有錢,舉牌時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蘇南枝拿起手機,給他發了個消息。
別拍。
聿行琛看到手機上的消息,下一秒便熄了屏,環顧四周。
蘇南枝急忙往后退了兩步,生怕被他看見。
奇怪,怕什么?